子怎么收拾你!”

    他心情激动,多日的怨愤,憋在胸口无法发泄。

    白静默默转身往里屋走去。

    林兆惠在后调笑:“哥啊,这么俊的媳妇,下手轻些才好。”

    他的话引起一众土匪的笑闹。

    白静跨进里屋的门槛,站在土炕前。

    “给老子脱光衣服,跪下!”

    林兆民越想越气,大声喝骂着,伸手去抓放在炕角的藤条。

    这是他经常虐待白静的工具,也是他平日发泄的一种方式。

    白静依然不声不响地爬到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