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各领半斤,队正们则是羊肉与羊杂掺杂合计半斤。

    至于伙长,那基本就是肉汤和一些肉丝了。

    这样的日子,刘继隆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他不会再为温饱问题而犯愁。

    “既然如此,那末将便先告退了。”

    刘继隆起身朝张淮溶作揖,随后退出了衙门,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在他返回院子后,便见十五岁的曹茂已经为他做好了一顿饭。

    一碗炖羊肉,一碟炒野菜,还有一桶四五斤的粟米饭,这就是刘继隆一顿饭的标准。

    他招呼曹茂坐下一起吃,曹茂也轻车熟路的坐下,同时对刘继隆说道:

    “将军,今日张司马差人给我们送来了五斤面粉和一匹绢。”

    “明日我找人来为您量一下身子,做两身衣服。”

    曹茂乐呵呵笑着,显然是对当下的生活很满意。

    放在两个月前,他还是张掖城内吃不饱的孤儿,每日要为贵族劈柴放马,只能吃些粗食。

    自从跟了刘继隆在山丹安家后,每日粟米饭吃到饱,还有羊肉汤和几两羊肉吃。

    这样的日子,是曾经做梦时才敢梦到的日子。

    “那匹绢做成官服模样吧,平日里还是穿戎装。”

    刘继隆可不舍得把绢布衣服当常服来穿,曹茂闻言也笑着点点头,低着头便对自己碗里的野菜和粟米饭发起攻势。

    刘继隆为他夹了两块羊肉,自己也跟着低头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刘继隆便去书房处理今日送来的政务了。

    山丹虽小,可事情却不少,每天还是需要花费半个时辰来处理的。

    等他处理好,却已经是月上枝头,该脱衣服休息了。

    一夜无梦,待第二日才睡醒,刘继隆让曹茂去请裁缝,为自己丈量尺寸后,特意让裁缝将尺码做大一些。

    如今他不过十七,还有几年长大的空间,为了日后衣服不显小,只能现在往大了做。

    一个时辰过去,随着丈量结束,换好衣服的刘继隆还没来得及出门,便听到了敲门声。

    不用吩咐,曹茂便跑去开门迎客了。

    待刘继隆走出书房,这才看到跟着曹茂走进来的酒居延。

    “怎么了?”

    见酒居延来找自己,刘继隆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酒居延闻言作揖:“那回纥人又越过龙首山来放牧,不过这次他们换了身皮甲,带着长刀短弓,看样子来者不善。”

    “末将不敢做主,特意来请示别将。”

    闻言,刘继隆下意识反问:“告诉张司马和索果毅没有?”

    “索果毅出城了,张司马说请您去处置。”

    酒居延老实回应,同时也不免为刘继隆打抱不平:“这些事情理应是张司马和索果毅处置,您大可……”

    刘继隆抬手示意他别说了,侧头对曹茂开口:“为我着甲,我亲自去城外看看这群猪狗的回纥人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