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怎么说?”

    王猛沉声道:“手谕上说,此案由您主导,无论您怎么决定,都让我全力配合,不要顾虑任何后果。”

    “哦……”

    秦牧野心中冷笑,当皇帝的自然是不担心后果,妖官集团和世族大宗正都让我得罪了。

    不过有皇帝这个手谕。

    自己至少不用担心离不开岭南了。

    那就干!

    既然你给我开了支票。

    那我就填上一个你都接受不了的数字!

    自己也该借着这一波大节奏,试着突破宗师了!

    因为今天他忽然发现。

    自己很不喜欢被人拿剑指着。

    他笑了笑:“那就辛苦王将军了,流多少血,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不过,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是!”

    王猛会意,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许多,他沉声道:“这两个犯人交给我来看,秦大人好好休息吧!”

    秦牧野摇头:“不用!我眯一会儿就好,等一会儿还要审问犯人。”

    王猛无奈,只好点头:“就依大人看法。”

    说罢。

    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心中却是愈发敬重这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因为他看得清楚,秦牧野刚经历过一场激战,身上到处都是灼伤。

    这种灼伤他见到过,就在朗玉书的太岳父身上。

    那段时间,这位大妖出海寻宝,回来的时候伤痕累累,对着偷天阁破口大骂。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跟偷天阁的宗师高手打起来了,而且大败而归。

    结果,同样的伤势在秦牧野身上看到了。

    几乎可以断定,秦牧野跟偷天阁的宗师碰上了,而且正面交手过,并非是在高手的庇护下逃窜,因为只是逃窜,不可能有这么多处灼伤。

    刚满十八岁不久的青年,碰见宗师还敢上前搏杀。

    不但活着把目标抓了回来,还他娘的能扛着伤势审问犯人?

    这是什么狠人?

    不愧是秦开疆的儿子。

    妈的!

    养儿子都这么牛!

    我草!

    秦牧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从自己决定去追李宝宝到现在,不过区区六个时辰的时间,即便是宗师也很难一来一回。

    可手谕就是他娘的到了。

    他不相信一个宗师能被这样当狗驱使。

    那就是李弘一直在通过某个手段,秘密监视着岭南。

    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从头到尾都是让自己放手施为。

    却没有给出任何指示。

    皇帝手下不好混啊!

    他摇了摇头,推开狱卒临时休息的房门,拉着白玉玑坐在了床上。

    沉默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娘子,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嗯!”

    白玉玑点了点头,便扶着他慢慢躺下,然后自己也躺在了旁边,两个人就和衣挤在小小的床上。

    她看了秦牧野一眼:“你为什么这个表情?都要哭了……”

    秦牧野扯了扯嘴角:“我还以为你不会跟我躺在一起。”

    白玉玑红唇轻抿:“有什么事离开岭南了再说,你莫要想太多,快些休息吧!”

    “嗯!娘子抱……”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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