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哼道:“喲?这么说,还有下回呢啊?”说着,又要举起木棍……

    “啊,没有下回,没有下回!!”锦服公子身躯颤抖,连忙说道。

    这一幕,惹得周泰和杜不平他们,哄笑一片。

    陆长安也觉得好笑,扔掉木棍起身,盯着认怂的锦服公子:“妈的,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我受累教训你一下!我打你,是因为你无理取闹,知道嘛?咱们花钱租场地,你无权干涉!”

    这话倒也没错,锦服公子的确理亏!

    “是是是,我知错了!”锦服公子眼泪哗啦流淌。

    “嗯,起来吧!”陆长安朝锦服公子伸出手,将他拉起来:“说谢谢。”

    白芷惜掩唇一笑,自己这个相公,怕是比谁都厚脸皮了,揍人家一顿,还要人家说谢谢。

    “谢谢,谢谢殿下。”锦服公子抹着眼泪道。

    “不客气——”

    陆长安微微一笑道:“张远来。是我们送你回府呢?还是你自己回去呢?”

    锦服公子吓了一跳,这事要闹到他爹张谦那里,怕是张谦都没办法帮他出气,忙忙道:

    “我自己回去,我走,我现在就走。殿下,小人告辞!”

    说着,还礼貌抱拳。

    “嗯,路上慢点。”陆长安脸色正经道。

    锦服公子哪里还敢答话,慌忙离开这里……

    于是,陆长安示意锦衣卫收刀,然后来到惊魂未定的青袍老者面前。

    “嘿嘿,大伯,咱们现在可以谈租酒坊的事了嘛?”陆长安问。

    “啊,可以,当然可以!”青袍老者忙忙朝正屋挥手:“燕王殿下,快快里面请——”

    带着白芷惜进了正屋,跟青袍老者谈了一会,很顺利的就拿下了这酒坊,并且签了契约。

    这一来二去,时间就过去了。

    于是陆长安又让人去军器局,给自己告假,反正军器局生产事宜,他们只要按照图纸来,绝对不会出错。

    再者,这半天,还要忙活酒楼的事情,陆长安自然是没时间去军器局。

    再加上雇人,置办家具什么的,事情多得很。

    可是,有锦衣卫,和周泰他们帮忙的情况下,酒楼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很干净。

    为了答谢他们,陆长安还特地,给周泰银子,让他带他们去其他酒楼吃一顿。

    霞光中,周泰领着其他人朝对面不远处酒楼而去。

    “周泰!”

    “不用给我省银子。”

    “让兄弟们尽管吃喝就是!”

    陆长安立在酒楼门前,跟周泰背影道。

    这些人,周泰是锦衣卫指挥使,霍康和杜不平又是神机营的将领,所以,跟这帮人处得好,总归是没坏处的。

    来到后院。

    进了寝屋。

    这寝屋中,家具什么的已经置办齐全。

    屋中桌子上点燃一支蜡烛,榻前白芷惜弯腰铺着榻上的锦被,而且双肩一颤一颤,鼻子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哭了。

    “你哭了?”陆长安奇怪道。

    下一刻!

    白芷惜转过身来,脸上清泪,被烛光照的亮晶晶的,脸上却挂着美丽笑容。

    “我这是高兴的。”

    “就今日,我才觉得,我有家了。”

    “爹娘早已不在,往日,我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相公,谢谢您。”

    闻言。

    陆长安上前,闻着眼前幽香,捉起白芷惜的玉手,望着她柔美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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