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明白。”

    营帐内的沈清漪听得仔细,赵暮衍分明只问了徐正良,却对那一伙有关皇后的反贼闭口不提。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他若真查徐正良,只怕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会暴露。

    得想办法联系王梁。

    徐正良的复仇之心,大大超出了她对徐正良的预期,也足以可见,她父亲母亲在他手中该有多惨。

    也是。

    想她上辈子,最后被晋王救下的时候,只能爬着出徐府的大门。

    半张脸麻木,另半张脸差点被毁,身上更是面目全非。

    下午青儿便一直拉着她的手,落泪痛哭,沈清漪还安慰了好一阵。

    “娘娘,你不知道,青儿下午撞见了晋王殿下,”青儿比了个手势,“那脸啊,拉得老长了,还质问她为何甩开他,去做这么冒险的事情。还隐隐约约听到,说‘你到底是本王的王妃,还是太子的太子妃?’”

    沈清漪也只当听了个乐,听完,她神色认真,“青儿,这些事儿,以后便莫要再说了,也莫要在背后嚼人舌根。”

    青儿便敛了神色,可怜兮兮地说道,“好吧。”

    “对了,娘娘,这营帐外,好似有一人要见你。他穿着个小厮的衣裳,还问奴婢是不是娘娘您的丫鬟,我说是,但我看此人鬼鬼祟祟,便没有放他进来。”

    是王梁?

    青儿还从手中拿出一张纸条来,递给沈清漪,“他还叫奴婢带给您这张纸条。”

    沈清漪便打开了,看了一眼,上面写道:“一切无虞。”

    她悬着的心,还是没能放下来。

    不是不相信王梁的实力,而是太相信赵暮衍的手段。

    但狩猎礼结束,她也没再有机会找他。

    有了这一出,狩猎礼也匆匆结束,赵暮衍傍晚临出去了一回,一会儿便回来吩咐收拾东西。

    到了马车上,赵暮衍突然开口,“靠近点。”

    其实沈清漪与他的距离,也不算太远,不偏不倚刚刚好。但她是不会主动贴上男人的。

    但如今他发话,沈清漪心中有些不情愿地凑过去,靠近他。

    男人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将她的头搂过来,温热的气息悉数喷洒在她耳边,“‘皎皎’这个字,可好?”

    沈清漪方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还以为男人是要和她说道说道徐正良的事儿。

    冷不丁,时隔这么多天,却突然说到小字。

    “皎皎……多谢殿下赐字。”

    “殿下可有字?”她突然有些感兴趣。

    “为何只能夫君给妻子取字,为何妻子不能给夫君取字呢?”沈清漪伸手,扯了扯他的玉扳指,“妾也给殿下取一个,可好?”

    她颇有些蹬鼻子上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