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往地上坐去,哼着歌。
她又就是自言自语道,“收拾的老娘我腰酸背痛的,我还是先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林知许已经没有第一天来收拾木条时的新鲜好奇感,又对这喜人木条不熟悉,此刻便是当起了甩手掌柜,她是一点也不想干这活儿。
而外出采买工作室必备生活用品和饭菜的佟亦晚正巧回来,他才一踏进工作室的大门,便是听到了林知许这百无聊赖的歌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又看了看工作室此刻挂在墙上钟表转动到的时间,佟亦晚立刻就明白了,看来是季向南口中的那个免费劳动小丫头——林知许已经到了。
上周临近周末日,他佟亦晚不在工作室,自然是错过了林知许被他好兄弟使唤的好戏。
这回,他一定得好好瞧瞧,看看他这位好兄弟,到底是想让人丫头干什么。
佟亦晚径直走进工具房,他一进去,就是看见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的林知许,然后还有那整理了一小部分,依旧散乱不已的木条模型。
林知许见到突然闯进的人,便是反弹式的立刻站起,就是下意识地问道,“来检查的?”
“检查?”佟亦晚听闻林知许的问话,就是笑道。
“季向南这家伙对你这么苛刻吗?”
佟亦晚也是反问道,随即他就又对林知许回复,让林知许放心。
“我不是来检查的,我只是刚好从外面回来了。”
说罢,佟亦晚便是很自然的朝林知许走了过去,他捡起了其中一根还没有摆放位置的木条,对林知许解释道,“这种木条呢,统称为椽木。”
“这些椽木,又都有着属于各自的分类,它们可以具体细分为脑椽、步椽、飞椽等等。”
林知许便是点点头,表示她有在认真听讲。
“季向南让你收拾这些专业的东西,属实是有些为难你了。”
林知许便是在心里吐槽,反驳,什么叫有些?
这个讨厌的家伙,分明就是在特意为难她!季向南知道她分不清这些木条,所以就叫她来收拾,感受分类的痛苦。
佟亦晚看着林知许那笑得无比勉强的脸色,就是给她继续指点道,“这椽木在屋顶的组成上,同样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部件,他们的安装都位于桁的位置上。”
“飞椽嘛,形状特殊,和脑椽与步椽不一样,前短后长。”
“你看这四分之一处,下面凸起来的位置是不是特别明显,非常好认?”
佟亦晚一边说,一边指着周围摆放木架上的其他模型,指着其中一个模型的飞椽,对林知许继续道,“四分之一处超出步椽端头,而四分之三处又固定在步椽的位置的,就是飞椽啦!”
佟亦晚说完,便是将手上没有用来搭建的模型,放到了已经标好名称,用于存放各类木条的格子中。
“哦!原来这就是飞椽,学到了学到了!”林知许听了,只觉受益匪浅。
“至于这脑椽和步椽嘛,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确实是有点难以分辨了。”
“你只需要记住,脑椽是用于屋顶最上端的椽木就可以了。”
“你仔细看看,周围摆放的这些已经搭建成型的模具案例,便知道什么样的木条是脑椽了。”
“而步椽嘛!大多用在飞椽和脑椽的中间,当然了,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金枋已下额枋已上的椽木统称为步椽。”
“嗯……倒是又多了几个我不认识的名词。”
林知许就是对佟亦晚回道,“多谢佟老师的指教,倒是解答了我的疑惑。”
佟亦晚便是摇头,再次笑笑,回复向林知许,“不必谢我,举手之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