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得台面的玩意。

    舒曼丽脸色铁青,嘴唇微颤,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妈,您别气坏了身体。”云语彤轻拍着舒曼丽的背部,犹豫了一下,“爸爸昨天好像也提到过这事,姐姐不用学。”

    舒曼丽冷笑一声,“你爸爸他不懂,他是男人,哪里会明白女人学礼仪的重要。”她请礼仪老师不过是做做样子,让豪门圈子知道她作为婶婶,甚至比待自己女儿还要重视,至于云西茉学不学,那就是她的问题了。云西茉越是不听话越反骨头,她反而越高兴。

    云语彤望着云西茉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微妙的笑意。

    “东城声名显赫的时家,又怎会接纳这样一个儿媳?不学无术,打架逃学,跟小混混交朋友,就连最基本的名媛礼仪都学不会,难怪无法赢得时赫深的欢心。”

    云语彤心里想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而生动。

    “豪门里的婆婆,对儿媳的出身尤为挑剔。一个在外面长大的千金,又如何能与自幼在云家长大、备受宠爱的小姑云忆梦相提并论呢?”

    “时家需要的是能与之匹配的媳妇,能为时家带来荣耀和利益。而云西茉,她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去,无法抹去的污点。”

    云语彤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佛已经看到了云西茉被时家退婚,伤心欲绝的场景。

    回到房间后,云西茉扶额轻叹,想起那个男人,懊恼道:“都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害的。”

    然而,这份懊恼并未持续太久,云西茉很快便将那个男人的事情抛诸脑后。

    她心里盘算的是如何缓解男人身上那股狂暴气息,不然她要被热死,想到游戏仓库中的“伸腿瞪眼丸”,但转念一想,那男人并未中毒,她也不敢擅自做主给他服用。

    退一步来说,即便她真的拿了出来,男人也未必会相信她。

    如果洛洛在的话就好了,这家伙最近神出鬼没,也不知道又去哪个世界溜达了。

    哔了狗啦!想到自己被那个狗男人胁迫,她盼星星盼月亮,盼望洛洛出现,可这只关键时刻总是不见踪影的家伙,哦不,是总是不见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