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强。”
曹阔见他说完就以刀带剑开始比划,心中倒是生有不少安慰,语气又柔和许多:“山儿,我那功夫就是为你准备的,虽然现在是你们四人同学,但我敢说将来你和你高师兄定然要强过你风师兄和程师姐,因为只懂剑不懂得刀的人,在那功夫上会留有缺陷。”
留下曹山在船舱里努力,曹阔又敲开了洪九和青璃的门,他坐下半天才将方寸掌的拳谱拿了出来:“老九,这个你收好,看与不看都在你,我只是担心你在胭脂河上的那一掌会引起十三宗的注意,辗转几个晚上了,觉得还是把这东西给你的好。”
“大玉,你是不是想起梁四哥他们了,你可千万别为了我们寝食难安。要没你,百丈崖的老少爷们早就没了,更没我们两口子,我知道我武功不好,但老九自打跟你的那天起就没把生死放在心上。”洪九见曹阔眼中满满的伤感,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
一提刀把儿,曹阔就止不住鼻子发酸,起身就往外走:“休息吧,别跟着了。”
一连三五日,曹阔都在甲板上讲授苍旻剑法,只要不捣乱,想听的都可以来听。
只是这一日正讲到“大道至简至易,技击之道在求阴阳变化、矛盾统一,在正反顺逆之变化中得机得势”时,真田的船一路劈波斩浪跑了回来,他一登上大舰就对曹阔道:“玉大人,大明的宝船已从刘家巷出发,携数万之众不日将到福州府,五门闸也聚集了大小船只无数,看样子很快就会朝我们这边来,不知道是不是来找玉大人的。”
郑和下西洋!!!
曹阔脑袋上排满了感叹号,他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事儿,又和自己有关系?当初做弼马温那会儿这位三保太监就折腾过一次,当时觉得他在海里折腾,自己在山上折腾,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交集。可现在看,后世传言朱棣派他到处溜达是为了找朱允炆这件事情怕是真的了,而且很可能好死不死的让自己给撞上了。”
回头再看身边快二十层楼高的大桅杆,他就觉得想没关系也不行了,他又想起郑和这家伙前前后后跑了好几次国外,就更不淡定了,连看朱允炆的眼睛的都是惨白色的。
“潮生兄,你这是怎么了?”朱允炆突然意识到有危险。
“你就是个祸害!快拿海图来。”曹阔大叫。
经过一番查看,他决定带着大家穿过澎湖水道,到欧汪躲上一阵,就是后世的台南一带,他印象里郑和的船队都是贴着大陆走,从福建出发,经广州往老挝、越南、柬埔寨一溜航行,去过斯里兰卡和印度,最远好像跑到了索马里、肯尼亚一带。自己的船虽然先进,但片木只帆怎敢在大洋中闯荡,还是先跑到宝岛边上趴一会儿,等这货走了在出来,省的奔波之苦。
让真田伪装成自由贸易的商船留下继续打探消息,他则带着另一艘船先行离开,打算躲过了这阵风头,在雄赳赳气昂昂的杀回来。
奈何他不知道的是,郑和握着黑旗卫的四格漫画也在寻思:“每次出使都搞这么大动静,沿海诸藩见到大明的宝船都能迎出好几百里地去,惠帝若是真在这条路上,肯定早早得到消息,先一步藏了起来。而且之前的航道反反复复的走,还把横行多年的陈祖义(大海盗)给灭了,怎能让惠帝不警觉。这次西面没有怪船的消息,说明惠帝很大程度没有往西走,只需派一队快船前去查看一番即可,让大队开辟新得航道,往南行。”
因此郑和在接到广东沿海没有发现奇怪船只的消息之后,便决定放弃沿海路线,不在走前两次的航道,而是穿过台湾海峡向南搜寻。
曹阔心里这个苦啊,他在欧汪还没待上两天呢,真田就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了:“玉大人不好了,大明船队一定是发现您了,直奔您的舰船来了。”
“你再说一遍?”曹阔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大明船队先是分出一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