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鬼犬”,那犬也正看着他。但见这孽畜伸着血红的舌头,涎水不断往下流,正等着主人一放手便要扑将上来!
倏然间——
一道灵光出现在袁秋岳的脑中,他无意中想出了一个脱身之计,于是冷静下来。
他耸了耸肩,皱起眉头道:“唉,可惜呀,委实可惜!”
“哦,你可惜什么?”“幽冥鬼母”问道。
袁秋岳朝她苦笑一声道:“我可惜的是有一件绝世瑰宝在我死后将永远埋没荒山之中。”
“幽冥鬼母”不屑地嗤了一声。
袁秋岳道:“前辈,不知我可否用那件宝物换我一条命?”
“幽冥鬼母”道:“什么宝物,能使我放过你?”
袁秋岳道:“你是老前辈了,一定听说过昔日武林中有位唤作‘邛崃冤魂’的狂魔了?”
“幽冥鬼母”道:“当然知道,此人曾为患江湖、血戮中原,将‘中州八公子’‘冷面十三侠’一夜之间杀的无一活口,之后,遭到武林正派联手围攻,因寡难敌众,便遁入大巴山,三年后,少林、武当、昆仑、峨眉、华山、青城、崆峒、点苍、罗浮、九大门派以及其它插手此事的人皆遭到他的屠杀,他仗恃一身武功,所至之处血流漂杵,被喻为武林第一人魔!”
袁秋岳道:“正是如此,可是你知不知他的武学得自何处?”
“幽冥鬼母”道:“这我也很清楚,他的武功是无意中在大巴山‘锁魂洞’中得来的一本上古宝录《泣鬼神笈》上学来的。”
“不错!”袁秋岳点首道:“但你知道这部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泣鬼神笈》如今流落何处吗?”
“幽冥鬼母”道:“这个恐怕世上已无人知晓了。”
袁秋岳翘着小嘴笑了几声道:“不怕告诉你,这《泣鬼神笈》如今业已归我所有了。”
话方说完,“幽冥鬼母”的一双鼠眼几乎瞪了出来,那样子比“七色鬼犬”还要令人作呕。她那冰冷的脸上立时露出了笑容,贪婪之色坦露无遗,语气也缓和多了。
“好孩子,《泣鬼神笈》你可带在身上?”
袁秋岳心中暗笑:“这老鬼婆还真被我唬住了,什么《泣鬼神笈》,这只不过是我九岁时爹爹给我讲的武林掌故中提到的一本书而已。”
心里虽这般想,嘴上却道:“真可惜,我未曾带在身上,不过我将书藏在云梦山中一处隐秘所在,若是你不杀我,我便带你去找那部宝笈。”
“幽冥鬼母”心中暗喜,忙道:“这你尽管放心,老身不杀你也就是了。”
袁秋岳道:“只是我怎么才能信得过你?
“幽冥鬼母”咬了咬牙道:“这个简单,你看……”
但见她鬼爪一般的大手轻轻朝“七色鬼犬”一挥,“噗”的一声,这只恶犬刹那间浑身干瘪,没过一会儿便化成一堆白骨。
袁秋岳一见不由伸了伸舌头,忖道:“好厉害的‘幽冥阴尸功’这女魔头的武功比爹爹还要高出许多,如若让她再活十年二十年,那将有多少无辜者惨遭毒手?!”
他心中虽这般想,嘴上却道:“前辈的武功真是已臻化境,恐怕可做天下第一了!”
“幽冥鬼母”被捧得心花怒放,笑道:“那是自然,放眼武林有谁敢与我鬼母争一日之长短?!”
袁秋岳道:“前辈,你的话我已确信无疑,走,我现在便带你去取《泣鬼神笈》。”
“幽冥鬼母”暗笑道:“到底是个娃娃,你以为‘七色鬼犬’死了,我便杀不了你么?哼!臭小子,为了《泣鬼神笈》我毁掉了爱犬,待将宝笈弄到手,看我不将你蒸着吃了!”
想至此,朝袁秋岳淡淡一笑道:“小哥,事后我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