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两团松软紧紧地偎在他身上。

    满身温香软玉,弄得他先酥了半边,怒气全无。

    趁机半抱半搂地将妇人弄到自己待的房间里。

    俩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

    妇人自知理亏,只忍住不作声,任他胡乱揉搓。

    这下更增长了老庄的胆量。

    借着四周黑暗,急嗖嗖地去扒妇人的衣服。

    老庄不太擅长此道。

    半晌才手忙脚乱地弄的妇人露出一身莹白。

    正当他着急忙慌地寻找正道时,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老庄顿时熄了火。

    急忙整理衣裤,快速站起来,拉开房门来到楼道上。

    在河滩上没有等到贼人。

    夏末带着张大富,后面还跟着县尉,跑了过来。

    见老庄从屋里出来。

    “什么情况?”

    “这妇人被小重吐水的样子,吓坏了。”

    “小重吐水了!?”

    “哦,这个有过,尸体因体内积液,又加不停的按摩推拿,很可能造成身体扭曲挤压,溢出积液。”

    夏末转头从门口缝隙里,看到了衣衫不整,窝在角落里兀自发抖的妇人。

    脸色有些发红,狠狠瞪了老庄一眼。

    回头对县尉道:“回去就说袁重伤重,连呕带吐,弄脏了那妇人的身体。”

    县尉点头,转身出去。

    “好了,今天没事了,都回去轮班休息,别让人待在小重屋里,免得被贼人害了性命。”

    大家闻言散去。

    老庄见众人离去,转身回到屋里,

    将正要离开的妇人拦住。

    搓着手期期艾艾地:“嘿嘿,刚才...刚才没成...”

    那妇人白了他一眼:“跟根筷子棍似的,还好意思说。”

    说完昂首走了。

    老庄顿时在原地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已经是第二个夜晚。

    袁重已经能费力地牵动自己的肌肉,慢慢捋顺身体的筋骨。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

    根据判断,如果今天还没有自保能力,那就该再次命归黄泉。

    估计不会再有穿越这么狗血的运气。

    埋伏的众人都疲惫不堪。

    就连张大富和老庄都觉得这事儿要黄。

    今天已经是第十五日。

    要是还没结果,恐怕不光夏司徒要挨鞭子,几个帮闲都会很不好过。

    已近四更,张大富跟老庄都待在药房楼下,二楼只留了袁重的“尸体”。

    “老庄,你除了操弄尸体,还会干点啥?”

    “我这是祖传的手艺,干了半辈子,别的啥也不会。”

    “唉,惨,我爹花了好多银子呢,这下赔大发了!”

    “这次恐怕惩罚要狠,不但没结案,反而死了一个,就别想银子了,还是想想怎么保住小命吧。”

    “真有那么严重?”

    “十数股牛皮,晒干后拧成一股,指头粗细,棱角分明,行刑时,沾上凉水,只一鞭下去,便是皮开肉...”

    老庄哆嗦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张大富缩了缩脖子,仿佛那鞭子要抽到他身上一般。

    “那咱老大怎么挨得下吆。”

    “最惨的就是她,年轻女子挨鞭子,得扒下裤子,露出屁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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