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听这位刺史外甥,周家大少,将当晚的杀戮细节,甚至变态的心路历程,都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招供出来。

    丧心病狂,惨无人道都不足以形容此人的恶了。

    就连旁边口中塞着布条的狗官陈文道,都含混不清的骂了一句:畜生!

    顾知南也是摇头叹息,并贴心的将手帕,递给了旁边双目通红的白樱樱。

    惨。

    引狼入室的王家人是真的惨。

    游戏里,即便玩家将完整的线索拼凑出来,都还原不出如此惨绝人寰的凶案细节。

    “出生东西,你该当何罪!”

    顾知南抄起公案上的惊堂木,便砸了过去,正中狗头!

    “啊——”

    那周元猝不及防,被砸得鼻血直冒,大哭道:“公子!您是读书人!将来是要做官的!您可不能动用私刑啊!要判.....也该交给陈县令判我啊!”

    “说得好。”

    顾知南走了过去,将陈文道嘴里的布条扯了下来:“县令大人,你来说说,如此恶贯满盈之人,该怎么判?”

    “这......”

    陈文道咬了咬牙:“此案影响极其恶劣,这案犯周元的家族在本县又颇有威望,本官建议移交到州治,让刺史大人亲审!”

    那周元听得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这安排甚是——”

    话未落音。

    “啪!”

    一记大逼兜,不遗余力的扇在了他脸上,顿时嘴角流出鲜血。

    顾知南用真气掸去手上血污,冷笑道:“陈大人,你真当我不知道这周元,是越州刺史的亲外甥?”

    说完,他食指曲起,精准的掸出一道剑气,将周围的衙役们绳索全部切断!

    「我靠,我剑气这么准的么?」

    「哦,我是天下第一剑仙裴仙子的唯一亲传啊,那没事了。」

    顾知南走上前去,俯视着众衙役:

    “诸位,我家仙子的手段你们也见识过了,咱们此番只想审问有罪之人,你等若想活着走出这公堂,劳烦配合一些。”

    “没问题!我们都听公子和.....仙子的!”

    周围衙役纷纷点头。

    “给我狠狠的教训这狗官!打死算我的!”

    “是!”

    众衙役也都是平民百姓出身,早就对这刮尽民脂民膏,却又只吃独食的县令不满。

    当即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公.....公子!我知道了!这周元罪大恶极!该当处以极刑!流放边疆!”陈文道被打得鼻青脸肿,带着哭腔道。

    “再打!”

    又是一阵噼里啪啦。

    “不对!公子!本官脑子忽然灵光了!按大夏律法,这恶徒周元.....不判个斩立决,不足以平民愤呐!”

    “再打!”

    “噼里啪啦——”

    “凌迟!这等出生!必须凌迟!”陈文道几乎是尖叫道。

    “再重重的打!”

    “啊?还打?”

    那陈文道此刻已被揍得面目全非,满是血污,眼见众衙役又要围上来,直接哭了出来:

    “公子!下官悟了!您怎么说!我便怎么判!这大夏律法的解释权,在我这里哩!”

    顾知南:√

    ......

    ......

    再监督着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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