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他父亲文侯没有在阴间存续着。

    不然的话,

    自己还得多挨一顿打。

    ……

    天子扁八年夏,

    新登基的秦君嬴渠梁在稳定了自己的地位后,向天下发出了一道“求贤令”。

    他在这封写给天下贤人的公开信中说:

    我的年纪不大,德行浅薄,对于该如何治理国家,心里十分疑惑。

    因此,我希望可以召集天下的贤才,来教导我治国的道理。

    如果可以让秦国变得更加强大,那我愿意和他一起分享国君的权柄。

    于是,

    在“求贤令”的感召之下,有许多自认有才能的人,都开始赶往秦国。

    卫鞅也想要动身。

    但是公叔痤让他再停留一段时间。

    他对卫鞅说,“我的身体已经很不行了,希望你不要着急离开,以成全你我之间的情谊。”

    卫鞅来到安邑以后,就一直在公叔痤府上当门客,也的确承受了他的恩德。

    于是卫鞅迟疑了一会,应下了。

    反正跨过大河不久,就可以到达已经被秦国占据的庞城。

    他的确不用太着急。

    然后,

    公叔痤又以自己病情垂危为理由,请求国君的探望。

    魏侯瑩来到了他的府上,心里其实不是很高兴。

    自从公叔痤有了被秦人俘虏的污点后,魏侯瑩怎么看他,都觉得有些生气,认为公叔痤在自己眼前晃悠,就是在不断向自己提起,秦国对魏国的羞辱。

    所以这一年来,

    公叔痤的恩宠少了许多。

    幸运的是,公叔痤的生命也即将在这一年中走到尽头。

    因此,魏侯瑩在表面上,也没有对他如何厌弃。

    所以公叔痤还可以保留着国相的身份,在这样的尊荣中死去。

    而当魏侯瑩来到的时候,公叔痤已经病的难以起身了。

    魏侯瑩看到他这副老迈的样子,也难得表露出温情。

    他坐在软席旁边,对公叔痤说,“相国的身体还是要尽快好起来啊,魏国可不能没有相国!”

    “等去了大梁,寡人还想和相国一起饮酒庆祝呢!”

    公叔痤艰难的说,“国家有国君就够了,何需我这个老朽呢?”

    “我去年被秦人俘虏,成为了魏国的污点,这是我的罪责。”

    “现在,国君还愿意来探望我,这实在让我感激!”

    说着,公叔痤就想去拉魏侯瑩的手。

    结果魏侯瑩下意识的把手甩开了,发现气氛有点尴尬后,才重新握回去。

    “相国,你还有什么嘱咐呢?”

    公叔痤心里有些悲凉,但他还是告诉魏侯瑩,“我府上的门客卫鞅,是一个很有才能的年轻人,未来是可以成为相国的。”

    魏侯瑩不以为意,“既然是个年轻人,那以后如何,又怎么能在眼下断定呢?”

    “不!”

    公叔痤激动起来,挣扎着撑起自己的身体,紧紧握住魏侯瑩的双手。

    “卫鞅的才能,我是清楚的,绝对没有欺骗国君的意思!”

    “如果国君不想用他,那就一定要杀掉他!”

    “不然的话,他会毁掉魏国!”

    魏侯瑩仍旧无所谓,他把公叔痤的手挥开,“魏国这么强大,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小子就被摧毁呢?”

    “相国还是好好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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