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侯爵的阵地,彻底乱掉了,整个阵地乱成了一锅粥。
一时间,那些守城的部队完全不知道该先做什么。
前线阵地两个团叛变,前面的敌人正在逼近,后面城里还有敌人。
城里城外,都是敌人!
士兵们接着冲突的命令,一会儿放放炮,打打前面的敌人,一会儿往叛变的队伍中丢两发,一会儿回头看看后面的人怎么样了。
希德侯爵的阵地除了这些问题以外,还出现了人挤人的现象。
有的人接到的命令是阻止敌人靠近,有的人接到的命令是驱逐叛徒,有的人接到的命令是立刻回城,干掉叛军。
折腾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有序的组织和有效的反击。
轰隆,轰隆,哒哒哒哒……
城中也是烟尘四起。
城中的伏兵上次出手,驱动民众牵制了警卫局和城中守军。
这次出手,和叛变的马歇尔团长一起攻打起了希德侯爵的阵地。
虽然前线并没有有序的组织,可还是会有一些炮弹打到城里来。
玛丽·伊娃诺娃·谢列布亚科夫看着街道上行人四处逃窜,人躲在巷子中,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方向。
轰隆!
一发炮弹落下,几个躲避不及的人被一炮炸翻。
“啊……啊……”
一个人拖着自己的断腿,面容扭曲,在绝望的呐喊着。
他是一个父亲,是一个公务人员,平时和他一起吃饭的那些人这个时候保护不了他,他的靠山保护不了他。
真理之下,人人平等!
他和那些工人一样,在这种乱局之下,只能坐在地上哀嚎。
另一边,一些被炸的更惨的,现在半边身子都是血肉模糊,他们已经喊不出来了,只能躺在街上等死。
轰隆!
又是一发炮弹。
幸运的是,这发炮弹没有炸到人,只是把街道炸出了一个大坑。
刷!
玛丽整个人如同幽灵般,窜到了另一个巷子中。
这条街道发生的事,在其他街道也在发生着。
很快,玛丽潜入了一片小型的军事控制区域外。
“果然,没什么人了……”
玛丽深吸了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一点点朝着那个区域逼近。
她的爱人,就在里面。
虽然两人总吵架,玛丽也从来不和那男的讲道理,可玛丽还是深爱着那个愿意宠她的人。
“守卫不多,炮弹这么炸,里面应该也没人巡逻,只要小心一点……”
玛丽嘟囔着。
啪嗒。
就在这个时候,那军控区域的大门处忽然丢出了几具尸体。
那些人一个个血肉模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啪,啪,啪……
把他们丢出去的士兵,还朝着他们的后脑补枪。
看着眼下这一幕,玛丽的脑瓜子嗡的一声。
她清晰的看到,其中一个人,穿着她爱人的衣服。
那身衣服,是她亲自挑的。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毙了?
“我……”
刷,刷!
玛丽也不隐藏了,她直接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一根根飞针射出,守门的几个大兵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变得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