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什么呢。”情报处副处长方嘉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想到老毕那家伙把我们都叫出来,就是为了演这么一出虎头蛇尾的戏。”方嘉树笑着道。

    他点起了一根烟,递给了陈深。

    “骆驼,美国烟,味大,我抽着不太习惯,你试试?”

    “老毕这么着急忙慌地把大家撂这赶回去,又是怎么了?”

    “日本人那边出了什么事吗?”方嘉树看向了陈深的眼镜。

    陈深很自然地接过香烟,夹在了手指间没有吸。

    他随口应付着:“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也没叫上我。”

    “算了,别去管了,方处长,今天下班这么早,要不一起去百乐门喝酒啊。”

    陈深虽然表面一副浪荡子无所谓的态度,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差点暴露了。

    要不是毕忠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突然终止了行动。

    那么从他那边传递的假情报必然会将特科所有兄弟一网打尽。

    到时候不仅他在劫难逃,甚至上海地下党组织都可能也要损失惨重。

    “别了别了,我那乡下的媳妇刚来上海,我可不想回家被她唠叨。”

    方嘉树虽然表现的一脸嫌弃,但心脏也是在不停狂跳。

    那也是怕的。

    毕忠良居然拿76号的老大李立行做局,差点把他试探出来了。

    好险,好险。

    他跟陈深套近乎,就是想看看这个毕忠良的心腹兄弟,是否有他们为什么终止设局的消息。

    毕忠良,到底想干什么!

    陈深回过头,笑吟吟地看着他:“方处长,你也有乡下来的媳妇?”

    一般这种人设,都是他们延安特科的说辞。

    被陈深审视的眼神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方嘉树摆了摆手:“糠糟之妻,糠糟之妻。”

    说完就一披外套,走出酒店。

    “陈队长,下次再约,再约。”

    陈深叹了口气,自己必须要尽快去探听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

    上海,四川北路,街头酒肆处。

    近日来也不知道什么风声,大批日本军官进入上海,刚才76号不少高级特务也赶了过来,门口车都停满了。

    导致这间开在虹口宪兵司令部门口的馄饨铺十分冷清,只剩下店家和两桌客人。

    两个身穿粗布麻衣,鞋子上沾着泥土的外地汉,正坐在一处角落的桌子上,大口的喝着酒,如同牛饮一般。

    一个年轻的汉子,下巴上长了一个豆大的痦子。

    本来还算周正的模样被这痦子一点,变得凶恶丑陋。

    再加上那双吊俏眼,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喝酒似乎喝到了劲处,大大咧咧开口道:“三叔,你说那批货应该运到了虹口宪兵总队了吧。”

    “噤声,小心隔墙有耳!”年长一点的男人横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秃头,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年轻汉子一听这个,嘴巴一斜,不满地嘟囔道:“都这个时候了,你怕啥!”

    年长秃头男子放下酒碗,阴沉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嘘,那可是张大佛爷的货!”

    “屁的张大佛爷!”痦子男人不屑地啐了一口:“他管得了长沙,还管得了上海?!”

    “日本人的铁蹄已经到了长沙城外,我看他还有几个好日子能过!”

    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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