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瑞秋还是决定修改一下歌词,把自己送到其他人身边去。

    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改动歌词,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唱了两句之后站在原地等待效果……效果肉眼可见的不太行。

    无事发生。

    好吧。

    瑞秋叹了口气,虽然也没指望灵光一闪能够闪出什么结果,但是……她确实有点失望。

    其他和“路”有关的歌曲,都和这首性质差不多,勉勉强强有点引路的性质,但真要说有多么贴合——那倒也真的没有多贴合。

    瑞秋抬手抓了两下头发,看来技术路线是走不通了,她的歌单还是太过贫瘠。

    但是没关系,技术路线走不通,关我玄学路线什么事?

    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唱《好运来》了,但是《好运来》这样的歌又岂能是因为一段时间没唱就忘记了的?

    瑞秋那叫一个蹬腿就上张口就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好运来我们好运来,

    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

    愿善——”

    歌还没唱完,她已经闻到了那股令她警戒的香气,鸢尾花的香气,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接上一句“是我鼻子犯的罪”。

    瑞秋停下了对《好运来》的继续演绎,对着面前仍然空旷一片、寂寥无人的走廊说:“黑天鹅小姐,我都说了我能够闻到你的。”

    *

    这一整天,黑天鹅都颇有些郁闷。

    其实也不止这一天,应该说,是自从她盯上了那位不太对劲的“巡海游侠”,并且非常自信地走了上去,邀请对方与自己共舞一曲的那一刻开始,她本应该拥有的自如自得就消失了个七七八八。

    先是差点死在那个游侠的记忆里,再是遇到了个被她从原始梦境中带出来了之后还恩将仇报的小姐,给她身上留下了这样留香持久的香味——她不就是在对方唱歌的时候躲在旁边旁观了片刻吗?这犯法吗?

    甚至后来在和星穹列车以及……

    黑天鹅眨了眨眼睛,睫毛将她眼前所见的事物短暂盖住。

    ……都在和她谈合作的时候,因为她身上的香味对她表示了一定的质疑!

    星穹列车也就罢了,毕竟那位姬子小姐说话客客气气,但是另一个——

    要不是还要维持着忆者的优雅,黑天鹅真想翻个白眼。

    说好的忆者在匹诺康尼这种地方能如鱼得水的呢?

    诈骗啊!

    而此时的她就更郁闷了。

    带着星走在梦中的白日梦酒店里却偏偏遇到了她现在看一眼都还会觉得腿软的黄泉不说,一只千纸鹤还突然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千纸鹤上留存着某个梦境坐标的信息,甚至还带着一点属于某人的模因,总之,对于黑天鹅来说,这就是一个发送过来的坐标,并且上头还明确地写着几个字:来接我——瑞秋。

    真过分啊,就这么把她当成打工鹅用吗?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优秀的忆者,一位强大的忆者,一位……

    黑天鹅轻声叹了口气,她转头看向一旁的黄泉与星:“有一位……朋友,她也进入了梦境的白日梦酒店,我猜,她大概是想让我去接她一下。既然黄泉小姐和无名客都不介意同行者稍多一些,那么,我想她也可以加入我们的队伍。”

    星不太拒绝别人,黄泉也只是看似冷淡实则温和地点头:“当然。”

    黑天鹅:“我很快就回来。”

    优雅的忆者消失在原地,而后出现在了仍然回荡着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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