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反正这种类似于先婚后爱的举动让原野司也难免一时间心痒了起来。

    不愧是陈年老茶!

    还是有着功底在的!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小时候我在地方台上看到主持人说洞爷湖是座不冻湖,就以为这里会很温暖,总是央求母亲带我去,那时候不懂事,不知道体谅母亲,更不知道从老家到这里需要坐八九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只是一昧的想要到这里。”

    就在他心神摇曳之际,黑崎织月并没有乘胜追击,就仿佛这样的暧昧举动对他们而言非常正常,今天多留一天也就是来洞爷湖约会,反而不按套路出牌轻声细语的讲起了儿时回忆。

    “最后来了吗?”原野司闻言随即关上自瞄,顺着她的话题就问了一句。

    “来了。”黑崎织月黝黑的美眸中浮现出怀缅之色,绛红的唇轻启:“天还没亮的时候,母亲就把我叫醒,带着我坐了好久好久的公交汽车来到这里,当时天都快黑了,我记得很清。”

    “结果这里并不温暖,反而跟老家那边差不了多少,所以不懂事的我还跟母亲大闹,说电视骗人,实际上却是作为孩子的我既不孝又无理取闹。”

    “然后呢?”原野司很配合的问道。

    “然后我们就回去了。”

    她紧接着道:“回去之后,我们就被那个男人先后毒打,母亲的头发被扯掉,牙齿也掉了一颗,双手被皮带绑住,手腕被勒出大片乌青,被打完的第二天还只能拖着病躯照顾他们。”

    “那你呢?”原野司虽然之前听凉宫纱香讲起过她的悲惨经历,但完全没有她自己现在亲口诉说的这么详细。

    “我在房间被锁了三天。”

    这句话音落下后,黑崎织月忽然间停下了脚步,用本来既牵又搂的双手拽停了他,在微微抬起下颌对上原野司奇怪的目光后又道:“我说这些,并不是想通过展示我的悲惨童年经历来获取同情,而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为什么母亲能忍受那样的生活?为什么不离开那里?”

    原野司盯着她的眼睛。

    不含一丝杂质。

    好像真的在专心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他提出了猜测。

    “我曾经也这么认为,但后来却发现不是。”黑崎织月摇了摇头后回道。

    “既然你都已经找到了答案,那就不妨直说,还非得说问我一个问题。”

    原野司脸色好笑的说道。

    黑崎织月勉强笑了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本来明亮的眼睛骤然黯淡下去:“我是怕你不想听。”

    “既然收了你的报酬,我还不是没品到不完成委托,如果你是想让我当一个侦探进行推理我恐怕不行,但是当一个倾听者的话我还是有耐心的。”

    原野司看着面前身体继续前倾顶在自己身前的胸口,感觉黑崎织月在故意拱火,好像忘了之前的疼痛回忆。

    看来不用再用噙了。

    得改咬了!

    虽然扫一眼已经从愿望清单上知道了黑崎织月的目的,但他还是很配合对方的问道:“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因为爱情。”

    “……”

    “听母亲说,在他们两个还没结婚之前,那个男人为了追求母亲会每天跨越三十公里见她一面。”黑崎织月抵住他胸前的波澜壮阔骤然从贴附挪开。

    “而且从来不空着手去,要么是带一串山编织的手环,要么就是从海底捞出来的奇怪贝壳,有时候还会拿出打渔好不容易赚来的薪水买一盒镜饼之类的点心,小心翼翼捂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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