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实现。

    而是不愿意实现。

    倒是第一条还有点余地,毕竟呲溜她三天不是问题,而且凉宫纱香想的也实在太多,那根本就碰不到孩子。

    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原野司这一次也不想靠着愿望清单的蛮力让凉宫纱香平息怒火,而是想真正的解决问题,所以抽了口烟后开口道:“当然比得过,你有多漂亮不需要多说,你的身材有多少没有人比我更知道。”

    “那是为什么?”

    凉宫纱香不接受他的马屁,现在就想知道这混蛋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

    “因为我受过伤。”

    原野司耷拉着眼皮回道。

    “受过伤?哪里受过了?明明你的东西好用的不得了。”凉宫纱香的脸色瞬间狐疑起来,下意识就将视线下移到了自己这些天都没怎么用过的地方。

    原野司见她看的地方不对,脸色黑了下之后说的具体了点:“是情伤。”

    “我不信任女人。”

    “什么意思。”

    “课长,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被女人骗过一次的事吧?”这次原野司没有再叫她纱香,而是恢复到以前的称呼。

    “你的初恋?”

    “应该也算不上初恋,毕竟我们就在一起了三天,然而这三天里还从没见过面,再见面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了。”原野司淡然解释道。

    “然后呢?”凉宫纱香蹙了蹙眉。

    “然后她就在我兴奋的整夜睡不着的时候给了我迎头一击,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勾起我的幸福,又轻飘飘的说了句我们不合适把我的幸福给掐死。”

    “所以你就觉得女人不可信?”

    “何止是不可信?”原野司将烟头上积攒了近一厘米的烟灰弹走:“就在我第一次进课长你的办公室之前,都已经断联好几年的她突然间又来找我了,但是你知道她来找我干什么吗?”

    “继续说。”凉宫纱香开口道。

    “伪造亲子鉴定证明。”

    原野司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凉宫纱香彻底皱起眉。

    伪造证明是犯罪。

    更何况这也是她熟知的领域。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原野司就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

    “她很爱玩,据我所知,在大学期间她就跟不下两掌之数的男人有过交往经历,大学毕业即结婚,但结婚后依旧爱玩到跨越种族和国家,导致怀了孕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还跟我说那晚人太多记不清楚了,因为我们属于健康福趾课,刚好有涉及到这方面的业务,所以她就想拜托我帮帮忙。”

    凉宫纱香张了张嘴,美眸中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感觉自己有点不太能一时间消化这么多信息,尤其是刚才原野司说到什么跨越国家种族,但为了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是先默默记住这些继续道:“那你帮了吗?”

    “难道在课长你对我印象中我是那么心胸宽广的人吗?”原野司微笑道。

    废话,你当然心胸不宽广!

    “不是。”凉宫纱香翻个白眼,无语道:“否则刚才你也不会故意气我。”

    “所以啊,我就假意答应,但一点忙都没帮,不仅这样,我还把我们每一次的谈话用录音笔录了下来,又找了侦探查到了最近半年跟她有过出入酒店经历的各色人种,最后有偿组织这些人亲自登门认亲,还将以前的录音证据一并带了过去。”原野司说道。

    凉宫纱香听的目瞪狗呆,下意识换位思考了下,感觉自己还是那个女人的话恐怕得绝望的要命,这简直比上学的时候老师要检查作业,结果把藏在桌子里的手机给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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