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里的魏言巧,总是喜欢围绕在他身旁,只要他踏入她所居的宫殿一步,她便会满心欢喜、热情似火地使出浑身解数来侍奉他安寝。然而此次回宫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她不再如从前那般纠缠于他,对待他更是冷淡疏离得很。

    “是!”

    魏言巧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直言不讳地回答萧策云的问题,“臣妾不愿意侍寝!”

    萧策云面色冷峻,眼神如寒冰利剑刺向魏言巧,周身的威严如同冬日里冰冷刺骨的寒气一般,迅速弥漫开来,冻得魏言巧瑟瑟发抖。

    “既然你如此不情愿侍奉朕就寝,那朕也就不勉强你。”他将视线转向桌上摆放整齐的诗经,嘴角再次泛起一抹冷笑,接着道:“你若真心想要修行,那就尽管去修吧,从今往后,你就好好在这宫里抄你的佛经,好好修你的佛,朕也无需你来侍寝了!”

    话毕,萧策云毫不犹豫地转身拂袖而去。

    望着他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魏言巧只觉得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一般,身子一软,整个人颓然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泪水犹如决堤之洪,再也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肆意流淌而下,今晚的一切都是她早就设计好的,可是再看到萧策云如此绝情的一面,她还是忍不住心疼到窒息,她上辈子是真的爱萧策云。

    水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她的心猛地揪紧,满是心疼地蹲下身子,轻轻问道:“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皇上以后都不要魏言巧侍寝了,就意味着没了恩宠,那他们这怡心殿以后就和冷宫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