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荡的丧尸,不敢有丝毫的疏忽大意。这一路走下来,虽说情况还算相对安稳,没有遭遇大规模的丧尸围攻。然而,即便他们已经万分小心,却也总有队员因为一时的疏忽而不小心落单,陷入危险的境地。
原本按照正常的行进速度,半天的路程就能够顺利抵达目的地。但奈何途中状况频出,意外不断,再加上丧尸的围追堵截,愣是硬生生地走了两天。这艰难的两天里,他们遭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还不幸失去了八个人。如今细细算来,把所有人都包括在内,也仅仅只剩下二十人了。
张旗眉头紧锁,目光深沉,经过一番仔细的斟酌和思考,觉得当务之急是先前往目的地查看要找的人是否还安然无恙。于是,他转头看向周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周禹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就这样,张旗与周禹一同向着目标进发。
张旗一路上手持武器,奋勇地清理着不断涌来的丧尸,每一次的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而周禹则表情冷漠地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觉得这只不过是丧尸临死前绝望而又无力的悲鸣罢了。
张旗毫不犹豫地率先踏入屋内,手中的武器挥舞如风,瞬间就将屋内的丧尸清理得一干二净。随后,他心急如焚地往房屋里更深处走去,想要查看究竟。可他刚一迈入里间,就猛然感觉到一股劲风从旁侧袭来,原来是有人从黑暗的角落里发动了偷袭。
孟非非双手紧紧握着一根粗实的棒子,使尽全身力气狠狠朝张旗袭去,那棒子带着呼呼的风声,来势汹汹。张旗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反应极其敏捷,身子如灵猫般一个侧身,便轻巧灵活地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待两人的目光交汇,看清彼此的面容,几乎是同时,又惊又喜地喊道:“是你。”
张旗眉头紧皱,满脸的疑惑与不解,急切地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孟非非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回答道:“是他救了我。”说完,情绪彻底崩溃,眼泪如决堤的洪水,都快哭成了一个泪人。
“旗哥怎么这么慢啊!”周禹的话音刚落,前脚才迈进房门,后脚就被孟非非如一阵旋风般猛地抱住。紧接着,便是一阵声嘶力竭、肝肠寸断的痛哭,那哭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宣泄出来。
周禹整个人都呆住了,一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绞尽脑汁地在脑海中拼命搜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认识对方。“美女,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周禹一边慌乱地说着,一边无奈地指了指怀里这个哭得不能自已的女人,眼神充满无助,向张旗投出求救的目光。
张旗看着周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表示自己也实在是没办法。
张旗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来到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他刚刚踏入地下室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里原本就高度紧张的气氛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达到了令人窒息的顶点。姐妹三人面容紧绷,双手紧紧握着武器,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尖锐的婴孩啼哭声突然从地下室的深处响起。
张旗毫无心理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大跳,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他连忙提高声音喊道:“是我,张旗。”
这一声呼喊过后,地下室里的人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如同松开的弓弦,渐渐地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