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看起来有些心事,是有什么要和孤说的?”

    这女人前些日子还爱着墨凌轩,想爬墨凌轩的床。

    只跟了他几日便变了心,也不过如此。

    如此花心滥情的女人,留在身边当个暖床的婢子倒是不错。

    至于秦听弦所说的同心蛊,待他稍后回来时就会交给他。

    想到喂这女人服下蛊后,此生都离不开他,心情大好。

    男人眉眼带笑,气息温和,林清婉忍不住靠近。

    “殿下,清婉不放心母亲,想和母亲一同回到镇上。待兄长下月来皇城参加乡试,再与兄长一同来此。”

    楚临渊盯着林清婉的脸,将人拥在怀中,抵着女人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沉浸在男人吻中的林清婉,双腿被吻到发软,身体的重量压在男人身上。

    男人撤下女人披着的大氅,铺在石桌上,压着女人俯身而上。

    “别。不要在这里。”

    林清婉的被吓的纯色发白,他怎么能如此对她?

    “不怕。孤的情事给他们几个胆子也无人敢窥。”

    抓着女人抵在石桌,看到女人惊恐的流着泪,轻柔地吻了上去。

    “别哭,孤会心疼。”

    女人颤抖着靠在楚临渊的怀中喘着,用力挣扎,一口咬向男人的脖颈。

    “林清婉。”

    楚临渊掐着女人的下颚,迫使女人张开嘴,缓缓用力。

    被掐到窒息的林清婉闭着眸子晕了过去,倒在石桌上身子瘫软,意识抽离。

    男人抚着晕过去的林清婉,扯下女人的衣服,俯身压了上去。

    你不愿,孤便偏要如此。

    ……

    从商人处换得同心蛊,知晓了使用用途的秦听弦连忙赶回东宫。

    本想着立刻交给太子殿下,却被太监来福笑眯眯地拦了下来。

    “秦世子,殿下现在不方便,要不您稍微等一下?”

    秦听弦转着手中的折扇,一扇敲到来福的脑袋上。

    “快给本世子讲讲,殿下怎么不方便了?拉着那女子白日——”

    来福连忙伸出食指放在唇上,“秦世子切勿声张。”

    看了眼竹院门口守着的人,他若是记得不错,那个院子里可没有房间。

    不会是……

    “殿下真不愧是殿下。”

    那女子也不知是如何勾人,居然能让殿下天为被、地为席的宠幸,真是难得一见。

    “来福,你去看看殿下忙完没?我这还有急事。”

    想着被自己昧下的银两,恨不得立刻将东西交给太子,再去寻欢楼找蝶舞姑娘潇洒一番。

    “这可使不得。奴才们只敢在门口守着。”

    来福连连摇头,虽然他是个无欲无求的太监,但也知道男人办那事的时候可是不能打扰的。

    摸着怀中装着同心蛊的锦盒。

    要不是太子殿下不允许此事被除他之外的人知晓,他真想将锦盒交给来福,然后去忙自己的事。

    *

    出了一身汗的楚临渊抱着怀中的面色绯红的女人踏入竹院旁的露天汤泉。

    将女人的衣物扔到一旁后抱着女人泡了进去。

    靠在浴池边毫无意识的女人逐渐下移。

    楚临渊冷眼看着女人,见水一寸寸没过她的脖颈,下颚,脸颊,耳朵,鼻子……

    感觉到鼻腔进水,似无法呼吸的林清婉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温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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