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会定期过去打扫卫生。

    棠园是他们的婚房。

    徐檀夕点头:“好。”

    管他的呢,当着商家一众长辈的面先答应,反正她有的是办法甩掉他。

    葛怀秋瞧着两人已经拿了主意,也不强求。

    她把徐檀夕喊上楼,交给她一只小叶紫檀木做的盒子,拿在手里,触感温润,隐隐生香。

    里面是一只玻璃种金丝绿翡翠镯子,品相属于即便不是行内人,也能一眼看出顶尖上乘的程度。

    葛怀秋笑得温柔:“这只镯子很衬你,原本就打算今天吃完饭给你的,刚才听到羽清问你,说明天是你生日?”

    徐檀夕点头:“是。”

    葛怀秋听了,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只同等大小的盒子。

    “既然如此,那你就收两份礼,一份是我们给你的见面礼,一份是你的生日礼物。”

    徐檀夕笑得温雅:“会不会太让您破费了?”

    “不破费,给我儿媳妇的怎么都不破费,这是我和鹤京爸爸共同的心意,你只管收着。”

    “那就谢谢妈和爸了。”

    葛怀秋轻拍她的手臂:“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只要你和鹤京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鹤京这人性子有些冷,也有点儿怪,要是把你惹生气了,你别让着他,别让自己受委屈。”

    一场家宴,面前这位长辈已经两次让徐檀夕讶异。

    以前她待得最多的地方是舞团,环境简单,没有接触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

    但自从一年前升为国家歌舞剧院的首席之后,身边各种妖魔鬼怪都多了起来。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大大提升了她的识人术。

    徐檀夕看得出来,葛怀秋说这话并没违心,她是真心实意的。

    太久没从长辈那里得到过关爱的她,一时竟然有点儿恍惚。

    但对方刚才的话里,有一句徐檀夕不是很赞同,商鹤京的性子不冷,也不怪,就是有点儿骚。

    但这话她没法当着自己婆婆面说。

    下楼后的徐檀夕被商羽清缠上了。

    商羽清听到席间有人谈论徐檀夕年纪轻轻已经是国家歌舞剧院的首席舞者,立刻开始崇拜星星眼拉着她问这问那。

    “嫂子,我最近在网上频繁刷到各种跳古典舞的美女,看得我心痒痒也想学,我就报了个班,但有些动作我始终做不标准,你能教教我吗?”

    徐檀夕觉得小姑娘可爱活泼,便仔细和她说了很多,甚至还起身示范,把商羽清迷得五迷三道的。

    小姑娘特热情,一边学一边吹彩虹屁,话特别多。

    到了后半程,徐檀夕就有点儿心不在焉了,她边听彩虹屁边看窗外渐暗的天色,时不时拿起手机回一两条微信。

    坐在对面的商鹤京看着她这些小动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