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沈彦轻呼一口气,心想好在她没有听到太多。薛隐却以为他刚刚还不知道说了多少关于自己的坏话,这会儿侥幸着呢。当即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走进屋把汤药放在了桌上。

    “你以后要是实在闲的难受,就麻烦帮你嫂子煎个药。别整天在我这白吃白住不干活就算了,还背地里说人坏话。就你这德性,还好你父皇没把皇位传给你。不然大溟的百姓,差不多每天都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事实证明,小七爷再好的教养,遇见了薛隐,都能忘的一干二净。

    “什么叫没传给我?那是我不愿意接好么?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大溟江山在我三哥手里,肯定会管理的比我好。不像某些人,明知道有些事根本无力回天,还偏偏死心眼的不承认,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事实再次证明,薛隐自从遇见了沈彦,基本上保持分分钟都能上火的节奏。

    “我见了棺材我也不掉泪!用不着你管!”

    “哎哟!说的你好像特没心没肺一样。也不知道是谁每天晚上都要往后山跑,见一眼自己深爱的师傅才能睡得着。背地里怕是抹了不少眼泪吧?说出来我又不会笑话你,故作潇洒自己觉着不累么?”

    “你——”

    沐烟揉了揉太阳穴,走到桌子旁自己端起药碗把药给喝下了。然后在那两人街不下的微妙气氛下,故作虚弱道:“我有点累了,能让我休息会儿么?两位可以换个地方继续~”

    沈彦听见这话,立马附和。一边跟沐烟道着歉,一边拉过薛隐的手臂,把她往外面拽。等关上了门,拉着薛隐走远一段距离后。他神色一变,特别严肃的盯着薛隐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薛隐一脸嫌弃的看着他,没好气道:“有话说,有屁放。”

    沈彦这次没跟她较劲,直接开了口:“如果那月灵白露开了花,但却救不了你师傅。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