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几天我心神有些不宁,特别是刚才我睡梦中,更加觉得哪里不对劲。我隐约感觉到,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在慢慢地出现,可是我目前没有去预知它。”
国王先生听到这话,拿手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
韩诸笑了下:“你也不必担心,也许只是我庸人自扰呢。”
国王先生脸色也沉重起来,不过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下:“诸诸,你不要想太多,放轻松些,我会去查的,你那个师叔,我也会查个一清二楚。”
这一天晚上,韩诸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入眠,她再次强烈地感到,仿佛有什么事,在逐渐地酝酿。
这就好像,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她闻到了什么味道不对,可是她又找不到这个味道从哪里发出的。
国王先生也发现了她的焦躁,干脆也没睡觉,就陪着她,给她放轻松愉悦的音乐,陪着她说话。
两个人躺在那里,说起他们曾经在异国他乡窝在乡间小楼的乱搞一通,又想起他们以前每每私会时的激动。
后来,韩诸终于也是累了,就这么沉沉地睡去了。
待韩诸睡着后,国王先生才爬起来。
他重新回到了书房,皱着眉头拨通了一个电话:“生死锁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宋娇兰招供了吗?孙琦事件的幕后推手查到了吗?”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