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彬一瞧倒是急了,他刚才没有拉住皓宇,看那跪在地上的祖孙二人也着实可怜,就想和人求个情,却哪知道皓宇反倒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而那个公子更加可恨,一言不对就要打人,真真是……傅文彬在长安城多年,可从来没有吃过这个亏呢。
他赶紧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那鞭子。
那个公子似乎早有防备,鞭子灵蛇一般绕了个圈,鞭梢又打向皓宇。
月婵心惊,这会儿什么也顾不上了,一步上前拦在皓宇身前,大大的杏眼微瞪,一伸手竟把那鞭子给抓住了。
月婵有些疑惑,她怎么身手这么灵活?
微一想,月婵也有些明白了,可能是那老道士确实是有门道的,她学了人家的功法,练了这么些天,倒是身手灵活了许多吧。
抓住鞭子,月婵抬头面对那个公子,微微一笑,身子蹲了蹲:“这位公子,刚才是家兄的话有些过了,我先代家兄陪个不是,不过,这位老大爷和小妹妹着实可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踢到,要真是被踢了,可得赶紧医治,若是耽搁了,万一落下什么病根来,公子瞧着也是善心的人,怕是心里也不落忍吧……”
月婵一句话,皓宇气的脸通红通红的,大有想要把月婵拉开,再和那个公子讲理的架势,月婵拉拉皓宇的衣袖,继续笑道:“我和家兄替老人家求个情,公子也没有伤到,也没有损失,不如行个好,把人放了。”
“你……”皓宇气极,在月婵身后小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不是,怎么还要我们赔礼……”
月婵不语,只定定的看着那个公子。
那个公子也是微微一怔,没有想到月婵说出这样的话来,没有上前找他理论,也没有指责他,只柔声劝解,再看月婵一双眼睛清澈透亮,温和有礼,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烦乱的心竟然平和下来。
邪邪一笑,他一伸手,鞭子就落进袖中,对月婵一抱拳:“即是小姐求情,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件事情就算了。”
说完了话,那公子一拉马缰,很是高傲的离开。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看月婵,对身后护卫道:“给那个老头一点银子,可别让人说咱们蛮横不讲理。”
跟在公子身后的一个身着白衣的护卫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来往地上一扔:“老头,今天是你运气好,碰到咱们公子大发善心,拿着买些补品吧。”
话一说完,那个公子连同他的护卫全都疾驰而去。
月婵瞧着人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刚才也是吓到了,那个公子的力气还真的很大,她拿尽了力气才抓住鞭子的,月婵心里明白,人家看她是个女孩子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那鞭子早已经打在她身上了呢。
看看皓宇,月婵摇头,走了两步蹲在那对爷孙面前,对那个小女孩笑了笑:“小妹妹莫怕,姐姐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回头,月婵冲画眉使个眼色,画眉会意,很快从旁边买了一串糖葫芦过来,月婵接过来递到女孩手上,又对老头道:“老大爷没事吧,要是有事情的话还是赶紧治治。”
说着话,她又叹了口气:“您老人家也看到了,人家势大,咱们惹不起,也没能帮到你们,实在对不住了。”
安抚完两个人,月婵站起来,从画眉手里接过一点银子,硬是递到老头手上,看着他穿着打补丁的衣服,苦笑一下:“这点钱拿着吧,回去好好给小妹妹压压惊。”
看着老头一脸感动神情,跪在地上朝她猛嗑头,而那个小女孩还是一脸呆呆样子,月婵心里也有些酸酸的,只不说话,回身就往车里走。
皓宇还在生气,也不理会月婵,上马就走,傅文彬看看皓宇,再看看月婵,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解,没办法,也只好骑着马去追皓宇。
月婵无奈,扶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