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只有三两个心腹侍候着。
“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就这样了,我就是这样了,皇上还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打入冷宫,不过是一条白绫。
你说我嫁得尊贵,这是哪里的尊贵?哪里尊贵?
我是皇后,是后宫之主,母仪天下,可是,我为什么要巴结她?为什么要陪小心?
就因为他男人是个杀人狂?凭什么啊。“
江皇后用帕子捂着脸,嗡嗡的哭泣着,声音刺耳之极。
江大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将哭的一抽一抽的江皇后揽在怀里,如同小时候那样安慰着。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该不该,让不让,凭不凭的,你以为你让别人,焉知别人不是正在让着你?
越尊贵的人,要包容的东西越多,那皇上,是天下最不能恣意而为的人。
那皇家媳妇,是天下最难当的媳妇。
人生在世,谁能恣意妄为?
要说恣意,倒是乞丐更爽快些。
江皇后大概是憋闷的久了,而江大夫人又是她最亲的人,在亲人面前,往往是最脆弱的。
一时间,情绪发泄出来,她痛快的哭了一回,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江大夫人见状,示意心腹丫鬟去端了热水、沤壶、帕子等进来,亲自挽起袖子,侍候着江皇后净面。
江皇后净面过后,平静地对江大夫人道,“伯娘,让你笑话了,本宫无事了,想歇息一下,你也回去歇息吧,明日还要礼佛呢,到时候又是折腾一天。”
江大夫人担忧地看着江皇后,不确定地道,“娘娘,凡事想开点,总能好过一点。”
她以为江皇后从太子妃升到皇后,总能日子好过一点,没想到还是如此的艰难。
果然,皇家的日子不好过,也不知道将来她的孙女儿会如何了。
想到安王妃,江大夫人又是一个头两个大,婚前两人的感情还不错,否则也不能以那样的方式进了宫。
可成婚后,两人竟然越走越远了。
江大夫人走后,江皇后躺在榻上,面色煞白,张嬷嬷上前跪在榻前帮江皇后捶着脚,
张嬷嬷觑了觑江皇后的脸色,凑过去低声道,“奴婢觉得,皇上对晋王小世子很不一般,从前,晋王小世子没出生的时候,皇上还会管一管安王殿下。
后来,等到晋王小世子出生,皇上登基后,全幅心神都放在晋王世子身上了。
娘娘,您不觉得……”
江皇后猛然坐了起来,“晋王妃,晋王世子,说不定晋王的头顶已经绿成一片大草原了……”
张嬷嬷望着榻上江皇后那狰狞的脸,低声道,“娘娘,奴婢愿为您做任何事,弥补上次的差错……”
江皇后深深地吁了口气,良久,却是一笑,
“皇上那点小心思,咱们就替他挑出来,弄得整个京城,整个东离人人皆知,再叫萧越杀了他,不是更好?”
浴佛节,这样的大日子,再加上萧越已经快要回朝,这个时候闹出来,萧越知道了,能饶得了那一对男女吗?
……
顾念的厢房里,顾念和青叶吃了两块周语纾差人送来的糕点,竟没料到这糕点竟然是加了料的。
黄芪拼命的将荷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手忙脚乱的拿了一粒药丸,一分为二,分别塞给顾念和青叶。
“还好,还好,带了一粒这个解毒丸,这糕点里加了东西,能让人腹痛的,赶紧把这个药丸吃了。”
顾念接过半粒药丸,并未吃下去,而是道,“我们吃了,那你呢?”
黄芪摆摆手,道,“奴婢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