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接触,但是这段时间以来,他的陪伴,那久违的熟悉感和亲昵仍然不断地被唤醒。
……
翌日,顾念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她一人。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气温开始上升,拂去夜间的凉意,整个京城变成一个炎热的蒸笼一般。
屋子里的四周放着青铜冰鉴,此时冰鉴里的冰块已经消融的差不多,没有补上新的,是的屋子里的空气清凉中透着几分令人不舒服的闷热。
顾念呆呆地坐了会,昨天太高兴了,她喝了很多的酒,最后是怎么会来的?她竟然已经不记得了。
只是记得特别的高兴,好像要飘飘然一般。
呆坐了会,她想要起身,发现腿有些发软,双脚踮在床前的脚踏上,虚软无力。
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尤其,这里还是外祖母家,这会还没去给外祖母请安,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顾念恨恨地想着。
门外候着的丫鬟听到声音,轻轻地敲了下门,得到回复后,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青叶捧着干净的衣物过来,就见披散着长发坐在床前一脸沮丧的王妃。
洗漱完毕,顾念用了也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刚要去护国大长公主那边,就见白凤进来了。
她还是一身丫鬟的打扮,见到顾念,道,
“中原这是什么鬼天气,这样的热,真的没有我们那里舒服。山里很清凉。”
因为前一天和母亲相认的事情,就把白凤给抛到了脑后。
这会见到白凤,她就有点愧疚,她抓过白凤的手,轻轻道,“这里是后院,表哥不好过来的,我带你去书房,我这就让人去请表哥,他一会就会过来的。”
白凤跟着来安远侯府,就是想见见周玉轩,她的脸上现出既期待又忐忑的神情,她纠结着说道,
“轩哥哥让我不要找他,他有事自然回来寻我……”
顾念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些,“其实,我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凤,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和我表哥若是想要修成正果,难度很大。
你是岭南苗族女子,我表哥是京城高门贵族。据我所知,东离到如今,除了和亲,还没有异族通婚的情形。”
她顿了顿,怜悯的看向白凤,“你在王府这的这些日子,我带你去赴过宴会,你应该看到的。
不要说家族与家族只见,就是同一个家族,血脉至亲,也会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情,甚至,有的闹到骨肉相残的地步。
两个门阀只见的争斗有多么险恶,你应该能够想象得到,暂且不提你的家族未必愿意让你千里迢迢的嫁给我表哥。
就女眷之间的应酬,就不是心性单纯直率的你,可以承受的。”
白凤低头不语,她今日穿的还是青叶她们的旧衣衫,显的她看起来格外的寂寥。
顾念叹了口气,“我想,我表哥一直不回应你的感情,应该也有这个原因,他一直都是一个有担当,负责任的男人,也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假如他回应了你,可是最后却不能给你幸福,或者勉强在一起之后,又让你受到各种委屈,那其实是对你的一种伤害。
表哥定然是不想伤害你的。”
她直直地看着白凤,“我很喜欢你,也被你对表哥的执着和深爱所感动。
我希望表哥能幸福,所以才会忍不住站在你这边,帮你。
可是,我心里其实是很明白的,你和表哥之间仿佛隔着好深好深的沟壑。
如果没有任何准备就贸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