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后,谁会记得我当时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地上大口喘气的许彬,悲悯的说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看到我是怎么抓住林翊,又是怎么要挟萧越,他们不是兄弟情深?
好啊,那就让萧越用皇位来换林翊的命!”
“你以为将我的追兵引开,就会让林翊感激你了,傻孙儿,就算林翊帮你挡刀,那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利用你而已!”
他蹲下身子,伸出手,在许彬的脸上拍了拍,看到手掌变得脏污,又厌恶的皱了皱眉,从怀里抽出帕子,慢慢的擦拭干净。
许彬啐了口嘴里的鲜血,“就算我被利用,那是我有被利用的价值,我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许邺脸色忽然变得狰狞,“你还不是为了那个姜璇,你别做梦了,她已经嫁做人妻。”
说着,他忽然桀桀笑起来,“如果你和我服个软,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把姜璇弄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和她双宿双飞了。”
许彬原本平静的脸,忽然大变,他挣扎着要起来,“你想做什么?你敢动表妹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哈哈。”许邺大笑着坐到高台上,“没想到我许某人的孙儿竟然是个痴情种,表妹,算你哪门子表妹。
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听说慕容会也在打姜家人的主意,还有北蛮的那个大王子,你放心,就算我不动你的心上人,别人也会动。
倒还不如我将人带来,放在你身边做个玩意儿。”
他拍拍手,外头进来两个人,“带大少爷下去梳洗,顺便找人给他治伤,不要让他死了就行。”
言外之意就是也别给治好了。
“顺便,将他的右手给我打断!”
右手何其重要,一旦被打断,行动就不方便。
许彬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被打断手脚,他挣扎着哀求道,“你别动阿璇,祖父,孙儿求您,您要做什么都行!”
“哦?”许邺笑了笑,“可惜,我现在没什么要你做的,反而是我在帮你做呢。”
他的脸色沉下来,挥挥手,“带下去,好生侍候。”
许邺满面深沉的坐在高台上,外面隐隐传来寻欢作乐的声音,外头烟雾绕缭,让人闻了作呕。
那些闻了毒香的人,开始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抓住边上侍候的侍女就压在身下。
侍女发出凄厉的呼救,哭嚎之声,期间还夹杂着男子的狂笑声,没人关注,所有人仿佛最后的狂欢,醉生梦死。
许邺神色淡漠,吩咐边上的人,“这些人乐够了,就让他们去干活,和留在凤岭城的人里应外合,将林翊带出来!”
那之后,东离的天下到底谁来坐,那就看鹿死谁手了。
……
很快,林翊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上皇,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只要再上几次药就可以了。”军医查看林翊的伤口后,走到洗手盆边上洗手。
“多谢先生的妙手回春。”林翊道。
军医洗净手,拿起边上的帕子,擦干净手,笑着道,“这是臣该做的,只是,上皇,不知臣是否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林翊颔首,示意他问。
军医一副长谈的架势,“臣想问,娘娘的肩头是否有一朵花形胎记?”
林翊凝视着军医的侧脸,目光幽深,静静地问道,“先生问这个做什么?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军医的手在下巴上摸了摸,做了个捋须的动作,可惜,他的下颚光秃秃的,他撇了撇嘴,
“如果有的话,那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