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可以说是被母亲养着的娇花,可从母亲去世后,走得跌跌撞撞的。

    记得曾经外祖父许邺曾经说她和她娘一样举止轻浮,她虽然骄横蛮撞,可她甚至没怎么接触过什么男子。

    怎么就轻浮了?

    她忽略掉脑海里闪过的那道影子,摇摇头,她知道他的家世如何,清清白白的。

    她配不上那样清白,那样好的他。

    姜璇见状,心头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还是得她自己拿主意,她拍了拍姜珠儿的手,“那先这么着吧,到时候你想要如何,都和我说,我总是为你做主的。”

    姜珠儿点头。

    两人又说了会话,姜璇要走,姜珠儿站起来送她到门口,有些依依不舍的拉着姜璇的手。

    “你这段时间赶路也累了,等到除夕宫里宴客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帖子,到时候你愿意就去,不愿意也没关系。”

    姜珠儿摸了摸脸上那道疤痕,默了一下,仰起头,灿烂一笑,“姐姐邀我,我肯定要去的。”

    远处胡同口传来马车辘辘的声音,碧云轻声道,“娘娘,太上皇来接您了。”

    姐妹俩一同望去,姜珠儿不认识,姜璇却是认识那赶车的人是谁的。

    等到马车走进了,林翊从车上下来,姜珠儿上前行礼。

    姜璇没想到林翊会来接她,笑嘻嘻的道,“你怎么有空出来,事情忙完了?”

    林翊朝姜珠儿微微颔首,走到姜璇身边,说道,“走吧,我带你去集市逛一逛。”

    姜璇任他牵着,高高兴兴上了马车,还不忘朝姜珠儿摆摆手。

    姜珠儿望着马车走远,还有姜璇那兴高采烈的样子,唇角也不觉弯了起来。

    姐姐笑着的样子很好看,他们的感情,真好。

    她进了院子,关上院门,靠在门板上,咬唇想了半天。

    也许姐姐说的对,也许她不应该这样的自暴自弃,在安家口,在凤岭,在善堂,她看到很多自强自爱的姑娘。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自暴自弃,而是努力的向上生活。

    也许她们不够美丽,没有高贵的身份,更没有出众的才华,可她们依然乐观向上。

    这么想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摸摸头顶的发髻,当真就进屋拿了个东西出门去了。

    她先是在车马行租了辆马车,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给那车夫看了,直奔纸条上的地址而去。

    她让马车停在胡同口,付了车资,独自朝胡同里走去,心情有些忐忑。

    院子的门并没有关,只是半掩着,从半开的门缝朝里头望去,里头有人正背对着在井边打水。

    天色已近黄昏,斜阳懒懒地照在他挽着的手臂上,虽然是个文官,可手臂上的肌肉也是鼓鼓的。

    也不知道之前做了什么,手臂上竟然有密集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泛出晶亮的光。

    在安家口被围的时候,姜珠儿不是没见过赤臂的男子,但没有一个让她这样面红耳赤的。

    他的个子也很高,她好像是在他的肩膀那里?还是在他的腋下位置?

    不是说北方的男子才是高大粗壮的吗?他一个江南士子,怎也如此高大?

    门忽然打开了,姜珠儿吓的后退一步,脚下是台阶,她一个踩空,眼看就要摔了,斜里伸出一只长臂,将她一捞一带,等到她站稳了,那带着湿意的手臂收了回去。

    姜珠儿有些怅然若失的。

    “你怎么来了?”

    秦文和走到井边,将水桶又放了下去,再提上来就是满满一桶水,看他样子一点也不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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