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小钱,哪怕对一个银行负责人来说,这都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他们黑了杜林的钱,那么他们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车厢里的押运员很快就在可能会死和绝对会被烤熟之间做出了决定,他打开了车厢,只穿着一条短裤举着双手以跪着的姿态挪了出来,以表示自己的无害。
都佛一把将他拽到了一边,艾尔利斯和其他同乡会的成员冲进去将两个箱子搬了出来,丢在车上之后迅速的离开,整个旷野中只剩下杜林、都佛、萨维以及那个因为恐惧或是寒冷而瑟瑟发抖的押运人员。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杜林耸了耸肩膀,“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说过如果你打开车厢自己出来我会放你走,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显然会留下祸根,你说呢?”
那个家伙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他的上下牙齿嘚嘚嘚的不断撞击着,“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任何一个字……”
杜林抿了抿嘴,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对特耐尔城中央银行的内部结构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