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立即就会暴衣了,但这样多抽一阵,铁定衣服不保。

    柳随风心里惨哼了一声:完了,虽然诸葛先生帮了我,给我了改头换面的机会,但这衣服……终究是扛不住各种严刑拷打,只怕我清白终究是不保的。但是,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清白,就去出卖岳元帅吧?如果让秦桧找到了借口陷害岳元帅,我就成了千古罪人,那可就不是区区清白的事了……

    她咬了咬牙关,道:“就算我身受七难八苦,也绝不会配合奸相,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用上来。”

    任劳任怨摊了摊手,黑衣汉再一次挥起了鞭:“老看你能嘴硬多久,打到你说……”

    这时突然听到旁边有一个声音道:“等等!”

    众人一起回头,只见说话的正是李岩,任劳奇道:“河马散人,你干嘛叫我们等?”

    李岩被“河马散人”这个名字震了震,但马上想起来是自己胡说的名字,汗了一把,道:“各位同僚,我觉得这么劈头盖脸的正面抽鞭不太好。”

    任劳冷哼道:“哪里不好?你莫非想帮敌人说情不成?”

    李岩道:“那怎么可能,我想说的是……这家伙就算是条硬汉,但被咱们泡制一番之后,早晚也会松口投降的,那时候秦相带他去见皇上,皇上一看,这汉打得满身是伤,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只怕会怀疑秦相屈打成招,就不会相信秦相说的话……秦相回来肯定得把火发在咱们头上,怪咱们行事不够周密。”

    任劳任怨一听这话,顿时就楞了,想了半天,不禁大汗,李岩说的这番话还真是有可能的,这一对兄弟阴险有余,计谋却不足,当下一起问道:“河马兄弟,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岩摊了摊手道:“我看还是把他翻个面,打后背吧。所谓打人不打脸,就是这个道理。”

    任劳任怨一听,有理!两人不禁道:“河马兄弟,还是你机灵,我们差点就犯了大错,坏了秦相的好事。”两人一起下令道:“去,把假岳飞翻一面,抽他后背。”

    李岩这才松了口气,同一时间,柳随风也松了口气,要知道抽后背和抽前面就不一样了,后背的衣服就算被抽破几个口,露出背部的一小部份肌肤,也不会暴露她的性别,因为鞭抽坏衣服的同时,也会在肌肤上留下血痕,就不会被人看出来她背上的肌肤细嫩如女一般,相对来说,更利于隐瞒身份。这和抽前面完全就是两回事,如果胸前的衣服被抽出一条口,哪怕只露出一点点胸部,也会立即被识破女儿身,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柳随风不禁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河马散人”,心想:这人居然帮了我一把,不知道他是有意帮我,还是无意帮我,看他这幅样,应该是无意帮的吧。

    两名黑衣汉走进牢房,将柳随风翻了一转,她穴道受制,又几天没吃饭,无力反抗,被翻过来,双手抱着柱捆好,那黑衣汉挥起鞭,啪地一下抽在她的背上。

    李岩又一次不忍观看,侧开了头去,只听到牢房里啪啪啪的鞭声不停地响起,柳随风倒也硬气,居然一声也不吭,牢房里只是回荡着鞭抽在人体上的啪啪声,以及衣衫碎裂的裂帛声。

    “嘿嘿!”那抽人的黑衣汉边抽还边笑道:“只要承认是岳飞指使你的,马上就不用挨抽了……还有好酒好菜,你可要想清楚了。”

    柳随风依旧不吭声。

    于是鞭声响得更急,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一个黑衣汉打累了,居然又换了一个上去,李岩实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只见柳随风背上的衣衫已经被打出了十几条横竖的裂痕,里面的衣也碎了,衣衫的缝隙里露出了肌肤,但那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血痕,倒是看不出来是女人的后背。

    李岩轻叹一声,又转开了头。

    一直打到了第三个黑衣汉手打软了,地道里走过来两个黑衣汉,给任劳任怨和李岩等人送来了饭食,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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