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之徒蔑弃典文,幽沉仁义,游辞浮,波荡后生,使绅之徒翻然改辙,以至礼坏乐崩,中原倾覆,遗风俗,至今为患,一点也不为过。
凭什么你们这些士族每日只知谈玄饮酒,贪图享乐,还能身居高位,孤现在就是想改掉这样的风气,举寒门入仕,让天下有志之士尽入我彀中,令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孤将会成为如始皇一般的明君,让世人都记得我的功绩,流芳百世,孤也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百姓会支持我记得我的。”
说完,司马岳抬手指向了殿外的十数位大臣,对殿内的黑甲卫冷声下令道:“杀了他们!”
众臣骇然色变,就见那些原本在殿中站着纹丝不动的黑甲卫竟然真的潮涌了出来,十数位大臣顿时吓得惊惶逃散,但这些人平日养尊处优,又怎能跑得过那些矫健的甲士兵卒,所以落在后面的很快就被乱刀砍死。
魏巍的皇宫禁内,勤政殿门前顿时响起一阵又一阵凄厉的惨叫。
箭矢便是在这个时候从宫墙外射进来的,最后一道宫墙之门大开,无数披着白袍铠钾的兵卒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司马岳脸色大变,立即抓了褚蓉,再命殿中的甲卫格档,而自己却带着褚蓉向外逃了出去。
两人跌跌撞撞跑到一隐蔽处,“司马岳”陡地掐住了褚蓉的喉咙,急惶惶道:“我现在需要立即再换一副容貌,你再给我找一个替身,或者干脆将那个无用天子给弄出来。”
女子一脸讥笑:“你现在知道急了,不是你让我以防万一,将他送得远远的了么?”
“我现在不管这么多,要么你就再给我换一副容貌。”
“你以为我这易容术是你想换就得换的,没有那么简单,想要换一副让人瞧不出任何破绽的容貌,我需要一天的时间,除非是让你恢复到本来的容貌。”
“可现在无论是司马岳之容,还是我本来之容,都逃不过桓澈的眼睛。”恨恨的说完,司马岳干脆心一横,抓紧了褚蓉的手,道,“罢了,我们就等他来,正好,我也有些话要与他好好谈谈。”
桓澈的兵马已然到第三重宫门前,穿过一道宫门,前面便是朝区,也就是太极殿与东堂西堂,后面则是寝区,帝寝式乾殿以及显阳殿。
天子平时批阅奏章的勤政殿则在西侧,有兵士前来禀报:“禀六郎君,勤政殿里好像出了事。”
“什么事?”
“大概是郎君将天子乃是天师道祭酒卢竦假冒的消息传出之后,有大臣前来查明真明,那个假天子暴露了,所以现在派了黑甲卫出来诛杀众臣。”
桓澈的神色微变。
那部曲更为兴奋的说道:“如此一来,郎君便更名正言顺了,只要救了这些大臣,拿下这个假冒昏君,郎君便功不可没,就算是让真的天子禅位……”
“那就救下这些大臣吧,其余人等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是,郎君。”
一声令下后,兵马再次奔啸起来,刀剑之声与惨叫之声连绵不绝,铺天盖地充斥了整个皇宫内苑之中,婢女太监们吓得尖叫逃散。
还是这样的情形啊!与前世一模一样的情形啊!
“大司马,所有不降者皆已斩杀,前方便是显阳殿。”
“大司马,太后此刻就在显阳殿之中。”
“大司马,太后已然下懿旨,令显阳殿外的所有禁卫军不再反抗,所有宫女太监皆已逃散。”
“太后由请大司马入殿,大司马,玉玺就在此盒之中,太后遗言……”
“江山予你,永不相见!”
“郎君!”
随着一声轻唤,一片洁白的柔羽落在了他的鼻尖,桓澈骤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