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舱门也已经打开,外面飘着的是来救援的救生皮艇,这显然是一次策划好的落湖,因为飞机还没入湖之前,早已经有一些救援的船只徘徊在飞机边上,只等飞机一落入湖面,便有人驾驶救生艇,从外面打开了舱门,将那些在经济舱中待着的人质接了出去。

    “如果人生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真的不会后悔此生。”

    临近舱门,水灵喃喃自语,她闭上眼,挣扎中,从手包中拿出杨一博送给她的神经传导器的失败试验品,那小小的一支,刚好可以放进水灵的手包中,本来今天水灵出门的时候没打算带这东西的,却是鬼使神差的抓起了放在梳妆台上的神经传导器注射器,大脑不经思考的就放进了自己的手包中,为此她连手机都放在家里没带出来。

    注射器大概也就一粒大白兔奶糖大小,两头都是银色的金属,这金属物质接触到人体皮肤,便会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针头,让针头扎入皮肤,将里面的液体推入人体。

    她狠狠的将注射器抵上马六爷的手臂,针头扎入马六爷的皮肤之际,水灵将手中的注射器往下一哗啦,马六爷的手臂上便是一条血红的口子。他疼得下意识就要开枪,却是在眨眼之间,眼前黑影一闪,只觉得跪在对面的加多宝往他和水灵身上一扑,马六爷那只要开枪的手,便已被死死的捏住了。

    “啊~~~”

    马六爷受疼,疯狂的叫喊着,勒住水灵脖子的手臂,愈发的紧,脚下却是一个踉跄,箍着水灵便从飞机里跌出了舱门,落入冰冷的湖水中,与他俩一同落水的,还有加多宝。

    春天的南城,湖水依旧冷得彻骨,水灵觉得自己背后的马六爷简直比铁块还要重,不停的拉着她往湖底沉去,她仿佛已经窒息很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见马克思了,这辈子的临终时刻,是马六爷给她垫尸,看见的最后一幅画面,是加多宝那张粗狂豪迈又悲又痛的脸,倒也不觉得遗憾。(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