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的苍穹小姑娘与佑鸣。
这二人既能近彼岸的身,性格自然也不是个怂的,咬牙,二话不说,调头就不要命了的往前跑。彼岸飞身跟在二人身后,看谁跑得慢,就一脚踹上去,专门指着屁股踹,谁被踹倒了,就飞起一脚把人当球往前踢着玩儿。
就是踢着这两人往前滚,也得让他们把20个圈儿滚完!
只等她将两个被折腾的血淋淋,半死不活的人踢着回了城堡一般的别墅,玉盘已是高高挂起。
大得像城堡一样的厅里,霎时涌出了许多身穿黑色洋裙的仆人,一个个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的,想去搀扶地上血淋淋的两人,又怕被夫人的煞气飚中,于是矗立在璀璨的灯光下,不知如何是好。
彼岸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上那只粗犷的机甲腕表,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宛如死尸一般的苍穹小姑娘与佑鸣,又抬头瞟了一圈诚惶诚恐的众人,抬步,踩着威武霸气的黑色军靴,跨过地上两个血糊人儿,毫不留恋的往楼上卧室而去。
折腾完苍穹小姑娘与佑鸣,她心满意足,准备洗洗刷刷之后便睡觉了。有着古罗马风情的卧室大门却被倏然打开,锥冰穿着一袭白色华夏风味极浓的睡袍,疾步,一身冰冷至尊气息,他冲进卧室找了一圈儿,最后在浴室找到正在洗漱的彼岸。
明亮奢华的浴室中,她正穿着银丝窄摆睡裙,对着镜子,举着把牙刷准备刷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锥冰一把给拖出了浴室,摔在柔软的床上,懵懂之间,只听锥冰生气的冲她叫道:
“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兜虎毒不食子,你看你把苍穹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彼岸手里还握着牙刷,眨了眨眼睛,看着锥冰插着腰在自己前面走来走去,颇有些冰冷狂躁气息。她决定不理这个神经病,翻了个白眼,自床上起身,打算继续回浴室刷牙。
锥冰一见,立即伸手捞过她纤细柔韧的腰,气道:“我话还没说完!你要往哪儿去?”
“放手!”彼岸拿着牙刷死命戳他箍在自己腰际上的手,最烦的就是她带兵锥冰在一旁插手,于是烦躁的低吼道:“我心狠手辣,我虎毒食子,我喜欢折腾人,你给我滚,别碰我!免得脏了你的手。”
她有些生气,哪个机甲兵不是这么过来的?她的程度不过是比机甲兵营苛刻一些而已,苍穹小姑娘的资质不错,不磨一磨,能成器吗?这就够上心狠手辣的标准了?还虎毒食子类?别说苍穹小姑娘不是她的孩子,如果真是她的孩子,她今天就不是弄晕这么简单了,而是会直接往死里弄!
彼岸是20年抗战走过来的,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死里逃生多少次?说白了,苍穹小姑娘与佑鸣今天所受的,不过是她人生中的九牛一毛!未来战争多残酷,她也不过是想好好带出这两个兵,给他们自保的本钱而已!
奢华的卧室里,因为锥冰的这番姿态,彼岸倏尔就是委屈的红了眼睛,她不再说话,不再拿牙刷戳锥冰的手背,任凭锥冰桎梏着,颇有那么种心如死灰的味道。真是做人的理念不同,她与锥冰是不合适极了!
锥冰气着气着,就觉得彼岸的情绪不对,将她穿着银丝睡裙的小身子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心中犯疼,伸手抱她,低头吻她,她也不躲,就像个木偶一样,不管他对她做什么,任凭他摆布。
于是锥冰知道这次彼岸是真的真的真的被惹怒了!
有时候反抗一个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反抗的人,靠打骂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锥冰根本就不怕打骂,即便彼岸下的手再重,他也是不痛不痒,即便她骂得再凶,他也当耳旁风。
但是他们两个人很怪,相处的方式估计在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对了,这是一种很诡异的境界,当彼岸不再对锥冰打骂,甚至任凭锥冰如何是好的时候,锥冰反而内心开始不安了起来,极度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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