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王学平故意避开了银线鲤这个敏感话题,金有工大觉满意,别人不清楚,他却是知道的。银线鲤不仅味道鲜美,有滋阴补肾的功能,而且价格相当昂贵。 两条银线鲤的价格,虽然还没有达到行贿受贿的程度,毕竟,不太好宣之于口。

    “呵呵,学平。我上楼看会文件,你就别走了,留在家里吃晚饭,顺便帮着成秋拾掇一下那两条鱼。”金有工完全没把王学平当外人的做法,令高成秋的心里多少有些酸意,这个小子不仅会做人,运气也级好,是个有福之人呐!

    吃晚饭的时候。金有工坐到了饭桌旁边,指着香气四溢的火锅,笑道:“眨眼的工夫。这都二十多年了,沾了学平的光。再次吃上了这种鱼,大家都别楞着了,开吃吧”。

    金有工率先拿起筷子,伸向了锅内的鲜鱼。王学平和高成秋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块,类似银线鲤这种土特产,正好对了金有工的胃口。

    几乎吃掉了半条鱼之后,金有工才收住了筷子,端起酒杯,笑着对王学平说:“学平,来,走一个!”

    一口喝干杯中酒,金有工夹起一块嫩笋,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了一番,忽然问王学平:“学平,你现在是正科级,还是副科?。

    王学平镇定自若地回答道:“因为兼着县人大常委,我现在是正科”。

    “哦”。金有工扭头望着高成秋,嘱咐道。“成秋,你记一下,明天上午请市委组织部的吴部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高成秋满口答应了下来,心里却明白,金老板并没有忘记王学平在与史方的斗争所立下的大功,这是要论功行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