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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向晚点头,“为了我的事。有劳哥哥嫂嫂费心了!”

    谢向荣佯怒的说道:“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嫡亲的妹子。我不为你考虑又为哪个?”

    周氏也笑着说,“夫君和我过来,主要是想告诉妹妹一声,好让妹妹心里有个数。”

    平心而论,最近前来提亲的人家中,楚幽的条件算是最好的。

    想想啊,楚幽年纪轻轻便已经官居高位,深得今上器重。家里更是简单清净,上无父母长辈管制,下无小叔小姑麻烦,嫁过去便能自己当家做主。

    楚幽的个人条件也不错,文质彬彬,相貌堂堂,除了年纪大一些外,竟是无一不好。

    谢向荣和周氏曾在私底下讨论过,如果楚幽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刻意针对、算计谢家),这门亲事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周氏甚至跟谢向荣说,“嫁给楚二爷,总好过嫁给那些落魄勋贵家的庶子、幼子强吧?那些人家,哼,不是妾身看不起,明明穷得只剩下个架子了,却还死命的端着,看咱们这些商贾,更像是看贱民。旁人家我不知道,单看金华县主的做派,啧啧,真是可怜了宋家的那位小姐了。”

    谢向荣深以为然,想到宋家那位跟自家有些亲戚关系的小姐,不由得叹息道:“是啊,金华县主确实太过分了,花着宋家的钱,还要糟蹋宋家的小姐,宋表姑真是可怜。”

    好好一个富家千金,硬是被金华县主磋磨得成了个畏手畏脚、怯声怯气的小媳妇儿。

    谢向荣心里明白,这就是商贾人家的悲哀,哪怕再有钱,哪怕对方是接受了自家的资助才能生活,对方该瞧不起自家的时候还是会毫不留情的作践,更可悲的是,世人竟不觉得对方可耻,反而觉得是你存了‘非分之想’、被作践也是活该!

    谢向荣真心心疼妹子,所以,他绝不会让妹妹也陷入这样的境地。

    每每有人来提亲,谢向荣都会明里暗里的试探一番,好好调查对方人家的家风、教养。只有他这里合格了,才会告诉妹妹。

    可惜的是,过去四五个月了,竟是一个满足他标准的人家都没有。

    而楚幽,恰是唯一一个还算看得过眼的人,也是谢向荣曾经打过交道的人,所以,他才会巴巴的跑来跟妹妹商量。

    “妙善你放心,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谢向荣一字一顿的许下诺言。

    谢向晚绽开一抹笑颜,点头:“我就知道大哥大嫂心疼我,不过,这些事我并不急,好歹等父亲回来再说。”

    谢向晚心中却暗暗决定,明日定要人好好调查楚幽一番。

    倒不是她对这个求亲对象有了什么想法,而是觉得楚幽遣官媒来求亲,本身就很奇怪。

    谢向晚一向谨慎,她可不想给背地里算计谢家的人有可乘之机。

    ……

    半个月后,‘诸勋贵子弟被囚’一事总算有了转机——英国公三次进宫请缨,想亲自带兵去燕山平叛。

    圣人接连回绝了两次,直到最后一次,才许了英国公的请战折子,命他带领三万援军,择吉日出京赶赴北地边境。

    京城的人都知道,英国公为何会主动请缨,圣人心中更明白。

    是以,英国公准备出发的前一日,圣人便一道旨意下来,将关押在诏狱的英国公府的三爷放了出来。

    其它的十几家勋贵看到了希望,伸着脖子等圣人赦免自家孩子。

    可是等了又等,英国公的大军都出城了,圣人还是没发话。

    有门路广的人家,偷偷收买了圣人身边的内侍总管,询问圣人为何不‘一视同仁’。

    内侍总管轻嗤一声,没好气的冷笑:“呸?一视同仁?你们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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