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可是如今……”
伙计指了指已经昏过去的文书,文书不能不昏啊,欠小镇的钱其实都是次要的了,其他才是要命的。
这投资殖民地的建设,材料,口粮,把人拉去当殖民者的打点费用,浮空艇堕落的损失费用,还有这次公司伙计死了一半以上,这补偿也都是一大笔一大笔,你让文书怎么不昏?你让伙计这么不心生退意?
但是钟铭咬着牙坚持下来:“不就是损失了一些钱么!做奴隶买卖的就没亏到倾家荡产的公司吗?比比皆是啊!我们去做灵燧枪买卖,也就是趁着年轻力壮维持个收支平衡,等我们老了退了以后,怎么办?”
“所以说,想让我们致富,就只能殖民这一行当!初期损失点没什么,你看塔乌戈查家族的裴思琪这些年因为投资灵燧枪都损失了多少资金了,他不都还在坚持,我们凭什么放弃?”
此时文书已经醒了,他眼泪纵横的悲鸣道:“钱啊!钱啊!老总大人,你知道这一回殖民失败,我们亏了多少钱吗!”
“亏再多也没事!想想那些毛皮!只要走上正轨以后都能赚回来的!不就是缺钱吗!大不了去贷款啊!塔乌戈查家族肯定会给我们最优惠的贷款数额!”钟铭毫无惧意的力排众议,坚持将殖民这一条路给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