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仅如此,这三个倒霉蛋还会被调出军校,调入守备营担任什长。相比起进入野战军担任队官、副队官等基层军官的同伴,他们三人前途无疑更加艰难,更加黯淡。

    现在早晨的队列训练已经结束,除了出了丑、丢了人的辎重科之外,剩下五科的学员已经完成了训练。他们早已经回到营房纳凉、等候中午的午饭。

    按照刘宣的规划,军校学员学制暂定为六个月。这一次因为战事紧急,这一批学员只能提前一个月毕业。等过了中秋节,到了八月十七,这一批学员就会走出校门,调入各支军队中担任最基层的什长、队官一级军官。

    这周期为六个月的训练,主要课程包括队列、军阵、军法、战术。其中炮兵、工兵、骑兵这三种技术兵种对于上述项目训练的要求稍微宽松一些,他们也有更多的时间,进行一些技战术的学习操练。

    姚忠年二人刚处理了这三个坏了辎重科荣誉的学员,就发现了大将军刘宣。

    姚忠年快步上前跑来,对着刘宣敬了一个军礼,正要报告辎重科的情况。

    刘宣还没有开口,只见王双喜急忙说道:“如今学员就要毕业,我见马金财三人虽然犯错,不知道老姚你能不能通融一回。让他们暂且留在军校,毕竟都是陕北过来的老乡。好不容易有个前程,这样一棍子打死也太过苛刻了一些。”

    王双喜与马金财算是延长老乡,二人虽然地位悬殊,但是在延长县就是多年的故交。如今眼看马金财落难。前途尽毁,不由得真情流露、出言求情。

    听了王双喜这句不合规矩的发言,刘宣眉头一皱。正要出言驳斥。只见铁面无私的张志贤脸色一红,大声说道:“行军打仗,全靠号令节制。练兵训练,也是如此。号令就是号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更改。”

    “不要说你老王只是大将军亲兵营官,就是小白袍、下山虎、闯将来了老子这里,我老张这一亩三分地也不给他们留一点儿脸面。”

    听了张志贤这硬邦邦的一番话。刘宣笑了笑说道:“张贤弟说的不错。双喜,军法就是军法。怎能与人情掺和在一起?你当了半年的亲兵营营官,看来还没有悟到这一点。”

    王双喜听出刘宣话音中有些批评,心中顿时一惊,对自己的冒失也有些担心。他这个亲兵营营官。地位非常重要,作为刘宣身边的近臣,他这个职务根本不能有一点儿散失出现。

    不仅如此,作为保护刘宣的亲兵统领,他本人也不能在外面结党营私、广交朋友。他这个职务,只能成为纯臣。而他刚才无意中的发言,无疑是非常犯忌讳的。

    果然,不久之后,刘宣在出兵之前。将王双喜调出了亲兵营,让他担任了新编骑兵营营官。王双喜的职位,暂且由刘宣老亲兵哨长冯双礼接任。

    刘宣与姚忠年、张志贤等官员交谈了片刻。等到了午饭的时间,刘宣一行人直接奔向了伙房,与军校的学员一同用饭。

    刘宣本人在吃穿之上毫不讲究,经常与底层的士卒一同用饭。哪怕是非常痛恨刘宣的明朝文官,对他的评价也是卧不设席,行不骑乘。有古之名将之风。

    就连与刘宣军队有过几次交手的洪承畴,也认为刘宣带兵有吴子遗风。必将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

    今天中午军校的伙食非常不错,不仅有刘宣爱吃的红烧肉,还包了饺子。等刘宣吃的饭饱肚圆,休息了一个时辰,等到了未时六刻,刘宣直奔校场,查看炮兵队的火炮操练。

    在各支学员队中,刘宣最重视的就是炮兵队,虽然碍于现在火炮的威力不足,但是大炮这种战争之神已经逐渐发挥出重要的威力、炮兵也开始成为军中最重要的兵种。

    经过三年不断地摸索,刘宣麾下的炮兵逐渐摸索出一些先进的炮术。

    明代火炮限于科学技术水平限制,一直有着的两大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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