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信使一进来,燕煜的注意力才

    从这些奏折上移开,他盯着信使手中的那封信,眼神间充斥着冷意。

    「何处送来的信?」

    「匈奴。」

    信使说话时,双股战战。

    经过鲜血的洗礼,燕煜眼底愈发冷肃了,他根本不敢直视。

    纵然燕煜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他也不敢当真。

    「匈奴?」燕煜面上温和的笑容停滞了一会儿,便盯着信使瞧,「匈奴怎么会知道通过你送信?」

    信使闻言,「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

    「微臣不知!」信使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微臣一觉醒来,枕边就出现了这封信!」

    「这信上的内容!」信使说到这,小声道,「微臣一见,便昼夜不分地赶来了都城!」

    问学在燕煜的示意下,将信接了过来。

    燕煜眼眸阴沉沉地,在看清楚信上的内容后,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显得格外冰冷扭曲。

    信使跪伏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

    就连问学,也在这时低下了头去。

    燕煜将信重重地拍在了桌上,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何时匈奴也学会这样遮遮掩掩了?」

    「只怕是背后有高人相助。」燕煜说到这,讥讽之意愈发明显。

    问学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之前不是说匈奴二王子已经归顺了楚国吗?或许这就是匈奴二王子在楚国的授意下写的。」

    「八九不离十。」燕煜道,「就算不是他,也会是其他被楚国控制的匈奴人。」.

    「不过……」燕煜说到这,便冷笑了出声,「对于朕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说罢,他便站了起身:「随朕出去走走。」

    问学愣住了:「出宫?」

    「出宫。」燕煜点了点头,「朕要出宫一趟,见几位故人。」

    问学见他云淡风轻的模样,一颗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这模样不像是去找故人,倒像是去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