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穷吗?
“那师姐帮我签个名总可以吧?”
宴初尧咧唇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张空白的A4纸来。
这张纸带了些轻微的褶皱,但整体看上去还是很新。
非宜:“?”
“师姐总不能拒绝一个粉丝的这点小要求吧?”
宴初尧把笔递过去,非宜却迟迟没有接。
“白纸似乎不能随便签吧?”非宜看着宴初尧。
“那背面呢?”
非宜狐疑地把A4纸翻转过去,一副栩栩如生的速写让她瞳孔呆滞。
画的正是非宜方才在模拟法庭上驳斥被告的那一瞬间。
“你居然还会画画?”非宜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选修过美术系的课程,了解过其中的一些门道。
这副速写连细枝末节都处理得极好,没点功底还真画不出来。
“业余学过一点罢了。”宴初尧温和一笑,眼带柔光地看向非宜,“师姐,这下可以签了吧?”
非宜点了点头,看着宴初尧把她签过名的那张速写小心翼翼地收回包里。
宴初尧肆意张扬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澈。
这份与她有关的东西,终于都由她亲手刻上了她自己的独家证明。
这张纸,是非宜回南大演讲时,随手拿在手里的那张。
怕被人说她毫无准备就上台,态度不认真,她才拿来充当临时的致辞稿。
实际上,那场精彩绝伦的演讲,全是非宜自己的临场发挥。
结束后,宴初尧从学生会那要来了这张A4纸。
他自私的想把她的厉害藏起来,只被自己知晓。
两人边走边谈,丝毫没意识到旁边林荫小道上的对准这个方向的摄像机。
“刘马那个背信弃义的狗东西!和宋明珠合作以后就抛弃了我们!”
辛家两姐妹正气着呢,谁知运气这么好,随便走走都能拍到非小宜和别的男人亲密接触。
“刘马是靠不住了,关键时刻,还得我们自己出手。”
“姐姐,这些照片,也不能证明什么啊?”辛瑶感到很是不解。
非小宜和那个男生都不是明星,就算发出去,也根本就没人想看。
“你懂什么!前阵子和傅时渊暧昧不清,现在又和别的男的牵扯在一起,传出去,光是网爆都够她非小宜好受的了!”
辛瑶把摄像机收好,冷嗤一声,“反正‘主’想置她非小宜于死地,那我们就顺手推舟卖‘主’这个人情。”
不知道是不是辛瑶多想,和非小宜站的很近的那个背对着她们男生,总觉得很眼熟。
*
“我们学校今天输得好惨啊!真是没眼看。”
“后半场直接被南大那个叫非小宜的替补摁着怼,太可怕了。”
“没有吧?我看她也就最后站起来说了点东西啊,前面不都是南大上半场那些人在输出吗?”
“你是不知道吧,她才是背后指点的那个军师!什么替补啊,人家可是梁之荟的得意的门生!国际赛事都拿过金奖的!”
“大佬就是大佬,比不过比不过,哎。”
“听说她在几百人的大教室演讲直接脱稿,拿上台的致辞稿是空白的,全是即兴发挥,我看过我朋友拍的视频,妈呀直接鸡皮疙瘩掉一地。”
来川大谈项目的傅时渊脚步一顿。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似乎错过了什么。
“傅总,来,这边请。”校长亲自迎接傅时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