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今天下午他贴身的小厮,终于完成了他之前交付的事情。将之前府里所有有关桑拧月的流言蜚语都查了个清楚明白。

    甚至就连这些流言冒出来的源头都找着了。

    而不管是说桑拧月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亦或是说施行舟与桑拧月去世的夫婿容貌肖似的,这些流言竟都是从三房这边传出去的。

    周宝璐是傻么?

    还是她把武安侯府的人都当成傻子?

    整个武安侯府中,唯有她和她身边的丫鬟,见过桑拧月的夫婿。不管是定准她这个嫌疑人,再去寻找证据,亦或是循着线索一点点往上揪扯,都会很容易就发现,这些谣言的最终源头都是三房。

    是周宝璐。

    可是为什么呢?

    她和桑表妹究竟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话又说回来,既然传出这种杀人诛心的谣言,肯定是恨不能对方去死的。可既怨恨到这个程度,当初又何必处心积虑将桑表妹接到府里来?

    沈廷澜发觉,自己是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夫人了。

    亦或者,他从来就没看懂过她。

    他甚至怀疑,他熟悉的那个周宝璐,根本就是她表现出来,专门给他看的。

    是这样么?

    她的心思当真这么龌龊?

    她的算计当真这么狠毒?

    她的隐藏当真这么深么?

    沈廷澜已经不敢再直视自己的枕边人,但这总归是他忤逆了母亲,执意取进门的妻。

    说不定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说不定她和桑拧月当真有割舍不断的仇恨。

    所以,她可以出于仁义救她出苦海,可也因为那些仇恨,她意难平,她容不得桑拧月活的太畅快?

    沈廷澜决定再给她一个辩诉的机会。

    他就看着周宝璐说,“我见你一直站在这边自言自语,你可是在为桑表妹的事情烦心?”

    “表,表妹怎么了?她不就是搬出府去住么?这没什么啊,反正表妹本来就性情莫测、喜怒不定。她想什么我从来没猜明白过,她也固执任性的厉害,想做什么就必定要做,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告。”

    沈廷澜本意不是质问桑拧月搬出府的事情,她只是想给她个辩诉的机会,让她说出她和桑拧月究竟有哪里不对付。可从她的话音中,沈廷澜听出点什么意思。

    他当即微眯住眼,不动声色的问,“桑表妹究竟为何搬出去,你当真不知情?”

    “夫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像我知道点什么似的,可我确实不知道啊。表妹她连娘都没通知一声,更别提我了。娘待她多亲厚啊,可她倒好,连出门几日都不亲自和娘辞别。我这个表妹啊,真是被家人惯坏了。”

    沈廷澜静静的看着周宝璐,虽然没有试探出什么,他有些失望,可他的注意力又很快被周宝璐转移开。他忍不住想,究竟是桑表妹被惯坏了,还是你被惯坏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婚前婚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沈廷澜此刻有些怀疑,眼前的周宝璐,和与他成亲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时她明明温婉又善解人意,触目所及全是女儿家的美好与良善。

    他还记得一件事,是他们一道在晋州成闲转时发生的。

    那时她看见街边乞讨的少年,她会说,“你有手有脚,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帮人跑腿,给人送货,只要是能养活自己的事情,你都可以做。做人要有骨气,只有凭借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才是自己的。只想不劳而获,想凭借别人的施舍过一辈子,那你的腰杆一辈子也挺不直。人生短短几十载,你要把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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