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清醒了一瞬。

    西园寺绮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趁着对方清醒的那一瞬间,将带来的礼物往中原中也面前一塞。

    许久未见的酒保过来向她打了声招呼,西园寺绮梨点了杯新加坡司令,这才对中原中也说起了将自己奇妙的入职经历。

    隐去安吾的算计和甚尔的插曲,这个故事也没有特别漫长。

    等西园寺绮梨说完时,她的鸡尾酒也正好调制完毕。

    她呡了一口酸甜的酒精饮料,发出了感叹:“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呢,大热天穿着风衣帽子什么的。”

    “……”

    中原中也看了眼自己的外套,没说话。

    西园寺绮梨并不感到冷场。

    中原中也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灌酒,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了头,不过再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再过一会儿他就要闹起来了。

    中原中也很快就再度开口:“所以你那个客户让你明天去见他?”

    “对,约在了东京,那地方挺偏的,车再开段路都能到我高中了。”

    咒术高专建在山上,有老鼠不奇怪。

    所以偶尔有老鼠搬家到山脚附近,这也不奇怪。

    西园寺绮梨回忆着刚才的情景。

    那个长毛一开始还对她有所警惕,但后来连商品都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他信任,当中的变化,大概要多亏于那位太宰先生直传的表情。

    “那位太宰先生真是优秀的好人啊……”

    西园寺绮梨发出感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身边传来“噗咚”的声音。

    “噗”的是中原中也一口喷出的酒。

    “咚”的是他脑袋砸上了吧台。

    西园寺绮梨立刻急了:“中也你怎么了?”

    这就喝醉了?这威士忌的酒精浓度那么高吗?!

    中原中也在西园寺绮梨焦急的询问声中抬起头。

    刚才他那一下撞得不轻,脑门上有个明显的红印,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得疼,海蓝色的眼直勾勾地望着西园寺绮梨。

    “你刚才……说谁?”

    “太宰先生,”西园寺绮梨茫然地重复。

    怎么太宰这个姓氏在横滨很有名吗?为什么每个人听见都要她重复一次?

    不过见中原中也那么有兴趣,西园寺绮梨也多说了两句:“今天我跟他提辞职的时候,他可温柔了,真希望中也你也有这么温柔的同……”

    “呕……”

    后面的话西园寺绮梨说不下去了。

    中原中也吐了。

    和中原中也当了几年酒友,西园寺绮梨不是没有见过这人醉酒暴吐的一面——对方吐得最狠的一次是在几年前,据说是他最看不惯的家伙在他之前当上了公司高层、成了他的领导。

    没想到他这次吐得那么狠。

    看来威士忌的酒精浓度的确是高。

    西园寺绮梨招呼着酒保来处理,自己起身正准备去查看中也的情况,却不小心一个脚滑,脑袋也随着中也一起撞到了吧台上。

    “绮梨!”

    看来她和中也今天都跟吧台犯冲。

    西园寺绮梨感到脑袋一阵巨疼,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在意识即将涣散前,她似乎看见了甚尔的身影。

    应该不会吧?

    ……

    西园寺绮梨醒来的时候,脑袋内外都传来一阵剧痛。

    她没有立刻睁眼,右手本能地伸手往床头柜摸了一圈,虽然没找到手机,却摸到一个巴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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