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最后还是去找了谭溪。

    “董事长昨天找我了。”

    “你给我爸说了什么?”谭溪惊忧的说道。

    “就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才过来找你。”

    “语莼,答应我,什么都不要给我爸妈说,不然易笙以后怎么办,人们会怎么看她?会怎么看孩子?孩子又会怎么想?”

    “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呢?你怎么办?即使我不说,难道易笙就不会说吗?她为了救你,一定会把当年的事和盘托出的。”

    谭溪沉默了一会,说道:“语莼,你能不能答应我,帮我看着易笙,不要让她做傻事。”

    “我做不到,任谁都是拦不住的。再者,既然你的父母能想到我,自然也会想到她。当年是因为我的缘,害你们到这步田地。我不会主动揭开这道伤疤,也不会阻止易笙自动揭开这道伤疤。黎崭,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勇敢面对,毕竟易笙她不愿意你死。”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这首诗表现了龚自珍报效国家的坚定性格和奉献精神,但是又何尝没有映射着谭溪对易笙生死不渝的爱呢。为了易笙,谭溪愿意化做春风,送她温暖,变成泥土,育其生机。

    眼看着开庭的日期渐渐逼近,可是仍找不到有利的证据来为谭溪开脱,语莼也是半言碎语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的黎有万和朱琳是食无味,寝不眠,坐不下,立不安。

    突然朱琳的手机响了,里面传来易笙的声音。

    “黎太太,或许我有办法可以帮黎崭脱罪。”

    朱琳听着易笙那边的话语,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扩展。挂断电话后,一把将黎有万拉在身边,高兴地道:“易笙刚才打来电话说她知道当年事情的所有详情,待会过来。”

    黎有万听后也顿时开怀的无可不可的,继而又问道:“易笙?她是谁?”。

    “黎崭的女朋友,这个以后再给你细说。”

    叮叮、、、黎有万的电话又响了,是警察局打来的。

    “黎先生,黎崭在监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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