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情,跑过来拉起她,要她加入。

    她们想要玩一种叫卡巴迪的游戏,只是简单玩闹,并没有赛场上那么激烈,规则或许类似于中国的老鹰抓小鸡。

    苏稚杳一向不喜欢奔跑追赶,但被一群朝气蓬勃的小女孩感染,她多日以来心情的抑郁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从茫然被动,到逐渐融入,苏稚杳很快就和她们玩开了。

    她笑着和女孩子们追逐起来,一蹦一跳,又扑又闪,巴伐利亚裙跟着摇摆。

    玩游戏难免磕磕绊绊,苏稚杳被追的时候,一连后退几步,猝不及防踩到一双皮鞋,跌倒的瞬间下意识回过身。

    还没看清踩着谁了,人稳不住,一声惊呼下,她带着惯性往前,扑进一个温暖硬实的怀抱。

    那人被撞得往后一仰,搂住她腰双双倒了地。

    苏稚杳没摔在草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天旋地转后,她双手扶着他的肩,支起上半身,一抬起头,看到男人的脸。

    浓眉,高鼻,薄唇,右眼尾泪痣浅淡阳光落在他的黑色短发,他的脸,还有他被她撞得散开的西装外套上,仿佛洒下金粉。

    苏稚杳呼吸窒住,眼前出现迷幻光晕。

    回过神,她忙不迭想要起身,横在后腰的那只胳膊突然往回一勾,她蓦地往下撞回进他怀里。

    身连着身,腿连着腿。

    下落的瞬间,鼻尖和他的轻轻一碰,她刹那间被他滚烫的气息和身上的乌木香包围。

    屏着气,注视着彼此的眼睛。

    “跑什么?”贺司屿轻声。

    低低的音节仿佛石子坠落进她的心湖,漾起一圈圈的波澜。

    苏稚杳心脏怦得厉害,快要不能思考:“你你怎么过来了?”

    他逆着阳光,微微眯起眼,低哑的嗓音从唇间慢慢透出。

    “来抓某只始乱终弃的坏猫。”

    苏稚杏彻底丧失思考能力,不敢呼出一丝气。

    贺司屿极近距离盯着她。

    她右耳边别着一只雪绒花发夹,长发凌乱的散落下来,有几丝扫着他的脸。

    脸瓷白透亮,双颊晕着刚刚运动过的潮红,这套巴伐利亚裙在她身上格外修身,锁骨前露着一片雪白,胸部够勾勒得圆润,腰肢纤细,握着很有手感。

    奔跑在草坪上,像个美丽的牧场女郎。

    方才远远看到她的第一眼,贺司屿就生出一个强烈的心思。

    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