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坐以受天下之归者齐。凡夫小人之智,挟外援,恃内宠,驱天下以合于强藩妇寺,而自鸣其豫,曾不自知其惫,而权终倒授于人,则其狡者适以愚而已矣。此吕布之以自亡,而崔胤之以亡唐者也。王子友以此为家法,寤生奉此为薪传。

    其后于晋于楚,一合一离,虽贤如子产,而不能自拔于其习。其流逮下,师师相染,邓析祖其诈以为万世之讼魁,韩人居其地而司纵横之启闭。

    王子友之毒,于是乎滔天矣。故愚者之祸在逆,智者之祸在狂;愚而不逆者有矣,智而不狂者千百不得一也。如王子友之智,诚不如其无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