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主人。。。。。。。。”
“我要她。。。。。。我要她,她是我的。。。。。。。。”好像比银铃轻响还要清脆悠扬的声音传入王二公子的耳朵,生硬的汉家话语,听在王二公子耳朵里,却有如仙音,加之那漆黑的发辫,如冰雪般洁白的肤色,湛蓝如天空的双眸,满满的异域风情好像磁石般将王二公子的眼睛吸住,痴迷的目光渐渐变成了略带疯狂的占有欲。
其实,草原精灵般的女子美则美矣,却也没到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地步,她的皮肤虽比汉家女子都要白皙,却被草原的朔风吹拂的有些粗糙,鼻梁比汉家女子要高一些,眼眶要比汉家女子深一些,眸中满是野性,比起温柔如水的汉家女子来,要少上几分柔弱滋味。
说到底,还是那句老话,外来的和尚的好念经,物以稀为贵,人亦如此,春光之下,那扑面而来的异域女子风情却也正是像王二这般好色如命之人难以抵挡的住的,此时此刻,什么折家二公子,什么荣华富贵,什么争权夺利,在王家二公子的脑海里,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眼中,除了那春光中的身影,再没给旁的什么留下一点的位置。。。。。。。
梦游一般,迈步出去,几乎是粗鲁的排开挡在前面的护卫,就这么,王仲坤来到了前面,几乎是按照见名妓大家时的习惯,整了整衣冠,负起双手,露出自认为最温柔文雅的笑容,若再手拿折扇,扇上一扇,浊世佳公子的形象也就跃然而出,可惜,此时初春,大秦又非那文华鼎盛的所在,没有人没事拿着那碍事的折扇摆样子,所以还欠些味道。
不过毕竟出于官宦之家,不管心性如何,这世家子的风范一旦摆出来,却也有那么几分看头,只可惜的是,他对着的乃是常年骑乘快马,弯弓搭箭,来去如风,视人命有若草籽的草原女子,这一番做作却是做给瞎子看了。
“在下这里有礼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文邹邹的话语显然非是粗懂汉话的琴其海能够弄懂的,不过她到也看出来了,这身子弱的好像一阵风都能吹走的汉人虽然眼睛看的人不舒服,却并不是想象中的强盗。
于是,她双手抚于胸前,略微弯***子,行了一个草原礼,笑容展露,却又让王二公子一阵色授魂与,几乎不能自禁。
“汉家人,琴其海向您问好,请您让开大路,琴其海将记住您的善意。”
琴其海,好美的名字,王二公子胡乱的想着,其实即便眼前之人叫说她的名字叫旺财,估计此时此刻的王二公子也找出独特两个字来形容的。。。。。。。。。甚至他都没意识到折思廉已经来到他的身边,也正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来自异域的女子,年轻的面庞上虽看不出来,但眼底深处那掠夺的**和王二公子却如出一辙。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在下王仲坤,姑娘远道而来,定对长安道路不甚熟识,所谓相遇便是有缘,在下添为地主,欲邀姑娘共游长安,览遍长安胜景,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放心,既闻姑娘为访友而来。。。。。。。在下与姑娘一见如故,在下府中别致,地方尽有,不如这样,姑娘先随在下回府中安置,在下自会命人寻了友人来与姑娘相会,一应所需,皆由在下承之,岂不是好。。。。。。。。。”
而旁边也有那心腹之人见自家公子如此下力气,哪里还不知道自家公子的心意?立即熟练的见缝插针的大声道:“姑娘恐是不知,我家公子乃京兆王大将军嫡子,跟着我家公子回去,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套戏码,配合的也是驾轻就熟,显不是头一次这么干了,折思廉有些犯恶心,但并未开口说话,只冷眼旁观,不过他也只二十出头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节,见了瞧着顺眼的女人,心下也打着另外的主意。
那边却已传来草原女子独特的悦耳笑声,只见春光灿烂中,那马上的女子笑的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