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啧啧称奇,道:“五弟妹真有办法,只一个下午,就打听出了这么多事情,比我们兄弟两个强多了。”

    常郁昀也没有想到这一路,见楚维琳这般厉害,心中也是赞叹不已。

    楚维琳摇了摇头,道:“我在酒楼遇见陈夫人,看她的打扮,我就想,果然女人们都差不多,好首饰好料子都不肯压在箱底,喜欢拿出来叫别人看见。二妹妹的耳坠子和玉镯子,若真在渝州城里,定然有人会见过。这不是我厉害,而是女人家的想法,你们爷们不容易想到。若是三嫂在这儿,她一样能想到这一路去。”

    听楚维琳提起徐氏,常郁晓摸了摸鼻尖,心里挺认同这番话的。

    徐氏与娘家人关系不好,每每回娘家去,从来都是穿最好的戴最好的,随着回去的丫鬟婆子都一并是穿戴光鲜了,决计不叫娘家人看低了去,而他自个儿,是个连徐氏添了什么新东西都发现不了的人,这就是男女想法不一样的地方吧。

    今日有了收获,常郁晓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和常郁昀夫妇商量起了后头的事情。

    楚维琳说了自个儿的看法:“费夫人手上的东西,我也只是听那娘子几句话,我想要寻个合适的机会,去亲眼确认了,万一人家手里的真是京城里的姐妹送来的,那就乌龙了。也要等毛婆子寻了那人牙子出来,两厢一对质,谁也说不得谎话。二妹妹若真卖给了费夫人,她也就赖不掉了。”

    去和费夫人套近乎,这事情只有楚维琳出马了,可他们在渝州城的时间不多,说不准还未熟悉起来,就不得不启程了。

    三人商议了一番,最后定了主意。

    写信回京里,让徐氏赶到渝州来,而楚维琳先去接近费夫人,用的是替要搬来渝州的兄嫂寻宅子的借口。

    常郁晓连忙写了书信,叫了人连夜往京里送去,这才回舱室里歇了。

    楚维琳梳洗过后,便靠着引枕与常郁昀说话。

    常郁昀低声问她:“琳琳,你说你在酒楼里遇见了陈夫人?”

    楚维琳应了一声,想起陈夫人的样子还有些忍俊不禁,道:“我是明白了为何翡兰会瞧不上她,骂她是个土财主,说是连府里的粗使妈妈都比她气派。”

    “面目可憎?”常郁昀问道。

    楚维琳想了想,摇头道:“她和她的女儿,都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常郁昀问起这一茬,是有些担心陈夫人无礼会让楚维琳不高兴,这么晚了他也不好去问那两个小厮,可他细细瞧着楚维琳的神色,灯光下,她眉宇里没有半点儿恼意和气愤,他不由放心下来。

    若真叫陈家母女惹着了,楚维琳说起这事体时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他的妻子是个有主意的,她若是丝毫不在意,也无需他多此一举去强出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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