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

    绮罗唇角竟是勾了勾,“没了右手,我还有左手可以护着少爷。”

    纪淮雨抿了抿嘴,九生看到他的手指在发颤。

    这是第二次九生看到他在发抖,第一次是在小宅中纪淮雨看到她脸上的伤口时,他抱着她的脸的手指也在发颤。

    廊外的雪下得极大,从门望出去那一线天光外大雪如泼天的碎梅花,静悄悄的落下。

    真是冷啊。

    大夫来后,绮罗几乎已自己将伤口处理完毕。

    九生看着大夫检查开药,跟着大夫到门口,确认了绮罗右手手筋确实断了,废了。

    一回头就对上纪淮雨在屋内阴狠狠盯着她的眼。

    莫名的九生想起了归寒,若是她在,她一定会骂她冷血无情是个祸害,她确实是个祸害,和她在一起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她早就想好了下地狱,最好再也不要轮回做人了。

    这一世就够了。

    九生站在门边,对纪淮雨道:“你不是想让你的母亲重生吗?”

    绮罗昏睡在榻上,纪淮雨坐在榻边看着她。

    “倒是有个法子,只是需要有人牺牲。”九生道。

    “怎么做?”纪淮雨问她。

    九生道:“找一个至亲之人的身子给她就好,前提是那个人刚死不超过三日,你的母亲就可以附在那人身上重获新生。”

    “至亲?”纪淮雨皱着眉头。

    九生笑了一下,道:“你的阿姐最合适不过。”

    她看到纪淮雨难看到极致的脸,心里愉快极了,“你愿意牺牲你的阿姐来换你的母亲吗?”

    纪淮雨阴冷的盯着她,一字字道:“你信不信我用你的身子来换我母亲。”

    “你做不到。”九生道:“杀了我谁帮你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纪淮雨盯着她半天,忽然问:“柳哥哥呢?他和我母亲也有血缘……”

    “他的身子要是可以用你的母亲早就重生了。”九生断然道:“你母亲在他身体里不是一日两日了,柳眉山的身子不适合她,她在他身体里只会一日一日的衰弱。”

    纪淮雨抿嘴,“一定还有别的法子。”

    “有。”

    纪淮雨抬头望向九生,只看到她在阴暗的天色下笑着,言语轻薄的道:“找个生辰八字与她一模一样的人,那人的身子她也能用,只要那人一死,你的母亲就可以附体重生了。”

    “生辰八字一模一样的人……”纪淮雨低眉想了想,又抬头问她,“你这样毫不犹豫的帮我倒让我不安。”

    九生笑了,“你不必不安,我不是帮你,我是帮柳眉山,我只想你母亲快些离开他,让他好受些,至于你母亲是重生还是灰飞烟灭与我无关。”

    纪淮雨锁着眉头想着什么。

    九生问道:“你可认识一个叫杜行山的?”

    “杜行山?”纪淮雨依旧锁着眉头看九生,“杜蘅的那个表弟?”

    九生看着他平淡的神色,心下松了口气,看来他并不知道内情,这就好办了,“我也不知是谁,只听你母亲叫过这个名字。”

    “叫过杜行山?”纪淮雨诧异,这个杜行山是大夫人的一个表弟,大夫人不待见他与纪慧心,所以她表弟与他们并不相熟,他只见过几面,似乎和柳眉山一般大,“为何会叫杜行山?”

    九生摇头,道:“她不说,我怎会知道?”

    “杜行山……”纪淮雨低低的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榻上昏睡的绮罗忽然颤了颤,似乎是做了噩梦醒过来,一动身子疼的闷哼一声。

    纪淮雨轻轻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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