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小院这边守门的小厮本就是谢家的下人,自然知晓去谢家的路。
傅青鱼招手将人唤来,叫小厮先送谢珩回谢家,然后再自己拦一辆马车回来。
等谢珩走了,傅青鱼这才提着勘察箱进了小院。
秋菊拉了晨夕,正在给他塞吃的。
“晨夕,你今夜就留在这边。”傅青鱼走上前。
秋菊福身行礼,“姑娘回来了。”
晨夕的嘴里还塞着吃的,鼓着腮帮子点头,“好。”他也没问自己为何今夜留在这边,想也知道必然是大人吩咐的。
阿囡笑着快步上前接过傅青鱼手中的勘察箱放入她屋里,傅青鱼转头问道:“秋菊,阿娘呢?”
“夫人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已经躺下了。”
“身子不舒服?阿娘又病了?”傅青鱼皱眉,快步朝秦瑾鹞的屋子走去,边问跟在身后的秋菊,“我早上出门时阿娘不是还好好的吗?怎的忽然就病了?”
“上午夫人坐在廊檐下做衣裳,应当是被风给吹着了。”秋菊回话。
“找大夫看过了吗?”说话见傅青鱼已经走到了秦瑾鹞的屋子门口,轻轻推开了未上锁的门。
“已经请过大夫了,大夫说是感染了风寒,因着夫人身子弱,需得谨慎一些。”
傅青鱼走进内室,秦瑾鹞已经睁开了眼睛,“阿鱼回来了。”
“阿娘。”傅青鱼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秦瑾鹞额头,没有发热她才略微放心一些,“阿娘,你的身子本就还未养好,以后别在坐风口了。”
“我没事,你别担心。”秦瑾鹞笑笑,撑着手坐起来,傅青鱼连忙俯身扯过枕头垫到她身后,秦瑾鹞问:“可用过饭了?”
“嗯。”傅青鱼点头,在床边坐下,“在谢家吃的饭,还见了谢奶奶和谢爷爷他们。”
秦瑾鹞一怔,“谢老夫人他们你都见了?”
“本来只是去跟夫人见面,巧合之下被谢奶奶知道了,最后就变成了大家一起吃饭。”傅青鱼解释。
秦瑾鹞点点头,转头道:“秋菊,你先下去吧?”
“是。”秋菊笑着应下,转头出去守在门外。
秦瑾鹞这才问:“阿鱼,谢老夫人和谢老太爷可有问你什么?”
“阿娘,你不用担心,谢奶奶和谢爷爷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人很好,什么都没多问我。”
秦瑾鹞闻言略微松了口气,“早就听闻谢家家风好,如今看来果真如传言一般。”
想来也是,若谢家众人的相处氛围不好,谢夫人也不会嫁入谢家这么多年,三个儿子都这般大了性子还如年少时那般灵动活泼。
“他们还送了见面礼给我。”傅青鱼起身,“阿娘,你等一下,我去拿过来给你看。”
傅青鱼回自己屋将礼盒全抱到了秦瑾鹞的屋里,“这是谢爷爷和谢奶奶给的。这是谢伯父和夫人给的,这是谢珩的大哥谢翎给的,这是谢珩的二哥谢涟给的。”
傅青鱼一边说一边打开礼盒。
四个礼盒,里面放的东西全都不一样。
谢德海和谢老夫人给的是一个镯子,玉料看着跟先前谢珩送给傅青鱼的那枚冰花芙蓉同心玉佩是一样的。
谢和同和谢夫人给的则是一尊小猴子形状的玉雕,因为傅青鱼的属相是猴。
至于谢翎和谢涟,谢涟送的是一柄削金断玉的精铁匕首,而谢翎作为生意人送的就更实在了,他给傅青鱼的锦盒之中放了厚厚的一沓银票。
傅青鱼将银票拿出来数了数,千两一张的票面,足足有五十张。
所以第一次见面,谢翎就送了傅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