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弟子又道,“可大家都能看见,现下这场比试,她使用的剑技颇多。与之配合,应师姐也多用剑法。”

    这样一来,这比试的性质就变了。

    与其说两人是在比试,倒不如说是在给应观镜一个展示剑法的机会。

    既能让众人看见应观镜的剑术之高超,又不至于逼迫她使用灵术。

    最后,女弟子抛下一句:“这算是最为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这话一出来,周围人也都面露恍然。

    唯有褚岱和那男弟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

    另一边的斗剑台上,应观镜以一招“落水无痕”抵住了连漾的攻击。

    剑影恰似月辉,轻灵夺目,引来台下人的接连惊呼。

    她甚而能听见有人道:“这应师姐竟会青月剑法?好厉害,还能与小师姐打成平手!”

    “你傻了?她是青月仙君的女儿,自然会那剑法了。不过,的确厉害。”

    就连一旁的二长老和三长老,也笑叹道:“观镜在医谷十几年,剑法倒未退步。连漾这丫头往常最擅灵术,如今不用灵术还能与她师姐平分秋色,实属难得。”

    应观镜听见,却并未感到丝毫喜悦,神情反而更为冷凝,投向连漾的视线里也多了几分薄怒。

    平手?

    放屁!

    这人根本就是在玩儿她。

    她俩交手间,看似不相上下,但只有她清楚,她的一招一式几乎全在被连漾牵着走。

    连漾是拿快影剑第一式起剑,剑快且狠,攻势凶猛,逼得她弃攻转守。

    仅差这一步,她的反击节奏便被完全打乱,再之后的反击也始终慢连漾一步,出招上更是毫无选择的机会。

    譬如方才,连漾使出赤焰剑法,她就只能用落水无痕化解。

    她看着游刃有余,实则与提线木偶无异。

    而牵着那绳索摆布木偶的,正是她眼前的连漾。

    应观镜紧拧了眉,登时想起大长老去医谷接她时说过的话——

    “那连漾虽行事野散些,却是个有恩必报的性子。只消老夫提醒几句,你日后便可随意使唤她。”

    好一个随意使唤。

    只怕大长老也看走了眼。

    这人根本没他们想的那么好对付。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打在了剑上。

    细微的声响令她猝然回神,她顶住被连漾步步紧逼的压力,急瞥向大长老。

    后者心领神会,微点了下头。

    见此,应观镜忽伸出左手两指压在剑锋上,借着蓄力的姿势悄探出一缕微乎其微的灵息,直冲剑尖。

    这剑是大长老送给她的。

    剑里铸进了用连漾的灵息凝成的灵核。

    再用一点灵息相逼,就能打碎灵核。

    到时候,她只要再借机自伤……

    放出灵息时,应观镜不受控地轻颤了一下。

    她看向连漾,原本冷寂的眼底,忽沉进了不易察觉的兴奋。

    但那丝兴奋还未扩大,便被骤然压来的寒芒打断。

    “铮——!”

    连漾突然一改方才的打法,轻佻地挽了个剑花。

    挑逗人一般随性,只是动作结束时,稳而准地打在了应观镜的剑尖上。

    也恰好逼回了那一缕微弱的灵息。

    连漾一翻腕,忽问:“应师姐这是想要试试灵术?”

    应观镜神情一僵,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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